不過這東西雖然俗稱雪猴子,但並非是真正的猴子,而是一種邪祟。
這東西,通常都是由在雪中凍死的人或者某些靈智比較高的野獸,受陰氣滋養,從而變成了魅。
不過想要成魅並不容易,所以雪猴子也是十分罕見的,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,而且還不止一隻!
我運轉明玉經,絲絲縷縷的陰氣,如同蜘蛛絲般向四面八方延伸了出去。
以我現在的能力,頂多能籠罩周遭二十米的範圍。
這就像一張精密的蜘蛛網,任何異常的陰氣波動,都無法逃脫它的感知。
這也是聽邪的一種用法。
在我們二十米的範圍內,至少有三隻雪猴子,悄無聲息地蟄伏在雪下,並不時以極快的速度移動。
但在雪面上,卻是看不出半點跡象。
雪猴子並不算是一種太厲害的邪祟,如果把它丟在一個水泥密封的房間裡,只要有點水平的風水師,都能把它給輕鬆收拾了。
然而一旦讓雪猴子進了雪地,那就絕對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東西。
就像何家這位六叔,無論是術法造詣還是經驗上,應該都是相當老辣了,但面對一隻雪猴子,要不是他出去之前,帶上了兩道特殊的符籙,也差點陰溝里翻了船。
一隻藏在雪中的雪猴子已經如此可怕,更別說是三隻,甚或是一群!
我們現在占據了一塊岩石,這些雪猴子有些顧忌,但只要我們敢稍稍放鬆警惕,這些東西就一定會毫不客氣地暴起獵殺!
我一直在捕捉這三個東西在雪下的運動軌跡,要想安全,最好的辦法,當然是把對方給幹掉。
“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?”六叔憂心地道。
何思彤眉頭緊皺:“六爺爺,咱們……”
只是她話還沒說完,就聽咕咚一聲,六叔一頭栽倒在地。
“六爺爺!”幾人大驚失色,急忙圍了過去。
我拍了一下何思彤,“我來看,你們自已當心點,別被雪猴子給撈去了。”
“注意警戒,別亂!”何思彤回過味來,急忙喝止道。
康子他們聞言,也急忙各自盯住自已該盯的方向。
我見六叔雙目緊閉,臉色鐵青,嘴唇發烏,緊緊咬著牙關,立即檢查了一下他周身上下。
結果在他被雪猴子抱過的左腿上,發現了一道抓痕,皮肉翻卷,傷口中呈現漆黑之色。
我就有點奇了個怪的,看這樣子,分明是中了屍氣屍毒。
但雪猴子雖然是屬於一種邪魅,但本身是不會帶有屍毒才對。
這長白山,還真是見了個鬼了,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么蛾子!
“這是中毒了?”何思彤吃驚地道。
我說是屍毒。
“屍毒?你確定?”何思彤看看我。
見我點頭,她微一遲疑,大聲問道,“你們誰帶了解屍毒的藥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