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沒碰到嗎,就雪裡有沒有什麼東西突然冒出來?”那人喝問。
我問何思彤:“你有看到嗎?沒有吧,一路上除了雪,什麼都沒有。”
對方盯著我們陰晴不定的,又喝問道:“那你們有沒有撞見過其他人?”
我說沒有,“不過你們誰是老闆?”
“你問這麼多幹什麼?”對方怒道。
“就隨便問問。”這些人看下來,沒有一個像是老闆的,估計要麼是死在山裡了,要麼就是被這幫人謀財害命給幹掉了。
那幫人打著電筒,在我們身後四周亂照,估計是之前遇到過雪猴子,這才逃到了樹上,蹲著不敢下來。
“你們就站在這裡,不想死的就別亂動,聽明白沒有!”對方喝道。
畢竟是被十幾把手弩對著,何思彤他們也真不敢輕舉妄動,只好原地停下。
“彤彤,你說他們要幹什麼?”康子低聲問。
何思彤臉色微微有些發白,道:“我估計他們要拿咱們當誘餌,引雪猴子出來呢。”
康子幾人一聽,頓時嚇得一哆嗦。
“那怎麼辦啊?”
“我怎麼知道!”何思彤也有些氣餒。
我從包里拿出牛肉乾,撕了一條放進嘴裡,“正好休息休息,吃點東西。”
“你這個人,心還真挺大的!”何思彤白了我一眼。
我笑說:“反正急也沒用,吃點不?”
“不要!”何思彤轉過頭去,蹙著眉頭,大概是想主意去了。
我吃著牛肉乾,施展聽邪。
在我們附近這一片,的確藏著幾隻雪猴子。
只不過我們幾個身上都貼了“寸陰符”,在六個小時之內,能暫時屏蔽大部分的陽氣外溢。
但凡是邪祟,大部分都是通過陽氣來捕捉目標,雪猴子也不例外。
所以我們這群人雖然站在這裡,但因為身上溢出的陽氣極弱,並無法引起雪猴子的興趣。
“頭,看來真沒有。”我樹上一個人低聲說道。
那個領頭的嗯了一聲,眼睛還在朝四下里看。
“要不咱們也下去?”一人提議。
“對,等會兒就趕著他們往前走,一發現情況有變,咱們就立即爬樹!”另一人也附和道。
那領頭的猶豫了片刻,點了點頭,大聲道:“兄弟們,下樹!”
十餘人應了一聲,分成兩批,從樹上溜下。
這群人的身手的確算得上是不錯了,動作迅捷,乾脆利落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“你們在前面走!”那領頭喝道。
十幾把手弩對著我們,把我們往前驅趕。
“頭,那咱們後方怎麼辦?”一人有些不放心地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