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時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我稍稍落後幾步,低聲對何思彤道:“等會兒進去之後,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小心提防著點,還有把我給的護身符,都在衣服裡面貼好。”
“好。”何思彤點頭,表示知道了,她看了看我,一臉古怪地問,“小傻蛋,你是龍虎山的啊?”
我笑說:“其實就有那麼一點點關係,算不上龍虎山弟子,你別說出去啊。”
“噢!”何思彤急忙點了點頭,然後悄悄把話傳給了康子他們。
這道裂縫極深,越往裡走,空間越大。
再走不久,就見前方豁然開朗,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山穴。
裡面人影憧憧,亮著無數皮燈籠。
有人迎上來,高聲喝問道:“什麼人?”
鄭師兄衝著他們揮了揮手。
對方笑道:“原來是鄭師兄,你怎麼過來了?”
鄭師兄笑道:“帶我師弟和他朋友上來。”
那人長得高高瘦瘦,也是三十來歲,聽說我是龍虎山弟子,朝我拱了拱手,笑道:“原來是陳師弟。”
我聽鄭師兄說,這人是河間劉家的人。
這劉家跟龍虎山的關係,就跟何家和茅山的關係差不多。
劉家這些人,是負責在這邊守衛的,把我們放了進去。
進去之後,只見裡面好大一片空間,漆黑的岩壁上有斧鑿的痕跡,應該是很久之前人工開鑿的。
裡面圍了一大群人,我一時也沒來得及看都有誰,就看到對面的石壁上,好大的一扇石門。
這看過去,至少也有十數米高。
這石門頂上兩個猙獰的獸頭,不知是用什麼金屬打造的,泛著幽幽的黑芒。
石門之上,鏤刻出無數符咒,再以鐵水澆灌,神秘而詭譎。
這扇石門只開了一小半,但也足以讓三人並肩入內。
在石門正下方,或站或坐著十餘人。
這些人個個臉色煞白,身上血跡斑斑,顯然受傷極重。
在他們邊上,還躺著了一地的人,不知生死。
“陳師弟你看,對面就是焚香會的人。”鄭師兄指了指石門下面那群人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