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一陣譁然。
那祝長老怒道:“一派胡言!”
“小兄弟,這事可不能亂說,紅陽門就算膽子再大,也不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截殺同道吧?”那黑瘦老兄有點不大相信。
我管他信不信,只要能拖延時間就好。
“紅陽門哪裡是這點膽子,他們還把普通人捉過去,男的就在他們身上試驗法術,女的就……這幫狗東西真就不是人!”我義憤填膺地罵道。
這話我雖然語氣誇張了些,但的確是事實。
這議論聲一下子就大了起來,眾人紛紛看向紅陽門那一撥人。
那祝長老臉色陰沉得想要滴出水來,高聲說道:“大家千萬不要被這小子的鬼話給迷惑了,我們紅陽門,那也是傳承悠久的老宗門,向來規矩森嚴,怎麼會做出這種荒謬的事情,簡直無稽之談!”
聽了他的話,好些人都紛紛點頭,認為這祝長老說得有道理。
我立即大聲反駁:“你也知道荒謬啊,那你們還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?我要不是親眼所見,我好端端的跟你們紅陽門過不去幹什麼?”
祝長老冷哼了一聲:“誰知道你打得什麼主意?就你一個人在這裡搬弄是非,我倒是要問問你,你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,故意來跟我們紅陽門過不去!”
我歡迎他來扯淡,正打算把他懟回去,突然何思彤從人群跑了出來。
“我也可以證明,他沒瞎說,我剛才從山下上來的時候,就被紅陽門的人給攔住了,差一點就跳了崖!”何思彤大聲說道。
“對呀,我也是,差點沒命了!”康子也跟了上來,指著臉上和身上的傷,“大家看,這些傷,就是被紅陽門的法術給弄出來的!”
我真沒想到,他倆會在這種節骨眼上跑出來幫我說話,雖然這有點打亂了我的計劃,心裡頭還是暖烘烘的。
“你們兩個是哪家的?”那黑瘦老兄問。
何思彤忙衝著對方行了一禮,說道:“我們倆是慈城何家的,這次專門趕來長白山參加搜救,路上九死一生,好不容易來到鐵壁山,結果差點死在紅陽門的手裡!”
說著,哇的就哭了出來。
何思彤雖然性格挺女漢子,但長得還是挺乖巧可愛的,這一哭起來,楚楚可憐,立即就贏得了不少人的同情。
那黑瘦老兄眉頭一豎,質問道:“祝長老,這又怎麼說?”
紅陽門那祝長老冷聲道:“就憑几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,上來胡說八道一通,這又能說說明什麼?依我看,這三人只怕是受焚香會指使,來故意搗亂的。”
這老傢伙腦子倒也轉得快,被他這麼一說,場上有好些人,頓時就對我們三個起了疑心。
“這兩個孩子不是慈城何家的麼,在場的有沒有何家的長輩,問一問不就知道了?”那黑瘦老兄高聲說道。
我往何家那撥人站的位置看了一眼,見何健飛跟萬英才在那交談幾句,出列拱了拱手,說道:“我是何家的當家人,何健飛,見過各位前輩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