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條人影騰空而起,直撞向正要衝向石門的人群!
我緊隨其後,把那條大鐵棍舞得呼呼作響,見人就砸,人群霎時間被我沖得七零八落。
“混帳東西,敢傷我弟子!”突然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乾瘦中年人跳到我面前。
我之前留意過這人,好像是河間那邊一個挺出名的風水師。
估計剛才跟著紅陽門衝過來的人當中,有他的弟子,被我給砸翻了,上來要替他弟子出頭。
他手裡托著個黑色羅盤,左手在上面一撥,腳踏禹步,口中念念有詞。
我就覺腳下一沉,似乎有一股吸力,將我雙腳牢牢抓住,定在地面。
這應該是一種五行風水術,借用羅盤,調動地氣,將目標束縛!
“好厲害的地縛術!”人群中有人驚呼讚嘆道。
那山羊鬍子自得地微微一笑,手指一撥羅盤,朝我一點,喝道,“還不跪下!”
頓時一股強大的牽扯力,順著我的膝蓋擠壓而下,只不過我還是站得好好的。
“跪!”山羊鬍子大聲喝道,再度施法。
我還是站得筆挺,連膝蓋都沒有打彎一下。
“你跪來跪去的幹什麼呢,笑死人了!”人群里有人哈哈大笑。
原來何思彤那姑娘,康子等人也跟著起鬨。
那山羊鬍子一張臉憋得通紅,惱羞成怒:“剛才我是手下留情!”
結了個法咒,在羅盤上飛快地撥了幾下,口中急速念咒。
我頓覺身上多了一層無形的壓力,那力道極強,要是換個道行差一些的,怕是當場就能被壓得筋骨斷裂。
我不避不閃,起了個金剛護體咒,身子輕輕一震,當即將那股巨大的壓力消弭無形。
“這人跳大神呢,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!”何思彤幾人大聲譏笑道。
那山羊鬍子一張臉脹成紫色,腳下禹步越走越急,手中的羅盤也急速地旋轉了起來。
突然間哇的噴出一口血,差點一頭栽倒。
想必是這人羞惱之下,用那地縛術催得太猛,反把自已給傷了。
“哈哈哈,笑死人了!”何思彤幾人又蹦又跳,大聲嘲諷。
那山羊鬍子被氣得,忍不住又是噴了一口血。
這時,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,從人群中大步走出,扶住那山羊鬍子。
“孫兄,你怎麼樣?”國字臉關切地問道。
瞧兩人這樣子,似乎還是什麼故交好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