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這寶座上的男人,竟是屍門門主?
而這幾個,則是屍門的左右護法和四大長老?
連我倆自已都被這可怕的念頭給嚇到了!
在這之後,過了好久,又進來一人。
這人是個絡腮鬍的大漢,瞎了一隻左眼,身材魁梧高大。
殿內眾人紛紛見禮道:“運財使,好久不見。”
“各位好久不見!”那獨眼大漢也是拱手說道。
再往後,就再也沒見著有人進來。
“看來,能回來的,也就只有咱們這幾人了。” 其中一個長老搖頭嘆道。
他邊上的女長老說道:“能回來這麼些人,也已經是超出預期了。”
我忽然就想到了之前見到的那許多棺材,只怕這些人都是從棺材中爬出來的。
“今日我屍門重開,你們兩個小傢伙在此見證,也算是緣分了!”寶座上那個男子慨然說道。
我聽他這口氣,幾乎已經可以肯定,這群人真的就是屍門的人,只是為什麼這些人會變成了屍煞?
“你是哪一代屍門之主?”小石頭問道。
門主呵呵笑了一聲,盯著她道:“你這小丫頭,膽子倒是大,之前想要封我神宮的,就是你吧?”
“是我。”小石頭淡聲道。
門主點點頭:“你也就是年紀太小,要是再多個幾年,讓你把幽玄身學成了,只怕我這神宮還真的要讓你給封了回去。”
小石頭秀眉微蹙,沒有接話。
“至於你小子,雜七雜八學了一堆,你師父是誰?”那門主看向我。
我一連轉過七八個念頭,心說這人對陰神火那麼熟悉,難不成跟長生殿有什麼交情。
反正事情再壞也壞不了哪去,於是就把蕭觀音的名諱給說了出來。
“蕭觀音?”那門主皺眉想了想,“沒什麼印象,那大概就是長生殿的後輩傳人了。”
我聽他這麼說,那看來這人應該比蕭觀音的輩分還要來得大,說不定是跟姜師祖或者梅師祖是一輩的。
“看來你師父也是個不靠譜的。”男人說道。
雖說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但聽到這一句話,我還是莫名有點想笑。
“前輩,您跟長生殿有舊?”我試探著問。
男人點頭道:“是有些舊交情。”
我心裡頭剛剛一松,就聽他接著道,“不過結的是仇。”
好嘛,這一下子真要死得透透的了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不過反正都是個死,倒也差不到哪去。
那門主手指在椅靠上敲打了幾下:“不過,小丫頭你這一脈的前輩,曾經對我有恩,所以我也不會為難你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