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倒是膽子挺大,就不怕被道門的人識破,給收拾了?”我琢磨著事情,隨口說道。
那老猢猻急忙說道:“其……其實,當時在鐵壁峰上,除了我們之外,還……還有幾個上頭派來的高手,隱藏在人群里。”
“不過這個,我也只是聽趙天河說的,但……但究竟如何,我也不清楚。”
我心裡一動,只是當日在鐵壁峰上人多眼雜,幾個人隱匿在人堆里,根本就很難發現。
“那這幾個高手,都什麼水平?”我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老猢猻遲疑了一下,“趙天河也沒有交代,只是說特別可怕,連他都覺得可怕的,那我想應……應該是……十分厲害。”
那個趙天河,別看當初在綠柳山莊,被葉夫人收拾得要死要活,但這個人的確是有幾把刷子。
能讓他都說“可怕”的,那必定是不簡單。
沒想到當初在鐵壁峰上,居然還有這樣的暗潮湧動。
“原本……原本趙天河的如意算盤打得挺好的,眼看雙方就要兩敗俱傷,我們正好漁翁得利,誰知關鍵時刻,突然跳出來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。”老猢猻說道。
“那野小子怎麼樣?”小石頭忽然似笑非笑地問。
老猢猻忙道:“那個野小子,有點莫名其妙,也不知是故意搗亂,還是跟焚香會有關係,聽趙天河說,這小子叫陳平,之前在撫陽,那個……也出來搗亂過,趙天河說他就是根攪屎棍!”
小石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我腳下一用力,把那老猢猻踩得哇哇亂叫。
“饒命饒命,我說的都是真的,趙天河就是說那小子是攪屎棍,閒著沒事,盡瞎搗亂!”他急急辯解。
我真挺想把他的腦袋直接踩進泥里去,讓他胡說八道!
小石頭卻是饒有興致:“接著說那個野小子。”
我只好稍稍鬆了松腳。
“是是是!”老猢猻大口地喘著氣,“那……那野小子,雖然是根攪屎棍,但還真是神了,鐵壁峰上那麼多人,輪番上陣,居然還拿他不下!”
小石頭瞟了我一眼,道:“聽起來還挺威風的嘛。”
“的確是挺威風,這野小子在鐵壁峰上大殺四方,就連茅山派那個赫赫有名的宋浩然,都栽在他手裡了!”老猢猻忙應和道。
“不過後來,茅山派那個會馭物的老前輩一出手,就把那野小子收拾得差點魂都沒了。當時也真夠嚇人的,別說野小子,估計在場也沒有人敢上去硬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