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給他身上下了一道符咒。
這道符咒說來也有點登不上大雅之堂,是早年間流傳的一種民間小術。
據說是一個遊方術土,在借宿一戶農家的時候,受到了一家子熱情的招待。
這戶人家的男主人呢,是個閹豬匠,平日裡主要以替人閹豬謀生。
這術土因為感激對方的招待,於是在離開前,就教了這男主人一個小法咒。
有了這法咒,就能把豬輕而易舉地把它的命 根子廢掉,因為無需動刀,所以也無需養傷。
這男主人就是靠著這個法咒,在他們這一帶名動一時,發家致富。
後來這個法咒流傳開來,俗稱“閹豬咒”。
這道法咒一上身,老猢猻就開始蹬腿抽搐,喉嚨里發出呵呵的聲音。
不多時,呵呵聲戛然而止,老猢猻腿一挺,就躺那一動不動,已經是昏死過去了。
“這老傢伙,以後是別想再干那事了。”我笑著說道。
小石頭輕呸了一聲,“也虧你想得出來。”
別過頭去,懶得睬我。
我走到她邊上,笑道:“惡人就得用惡法子磨嘛。”
“遇上你這個小惡人,也算是他倒霉。”小石頭道。
我笑:“其實咱倆也就半斤八兩,都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小石頭橫了我一眼,輕笑道:“你才知道啊,小心我什麼時候把你也給埋了。”
我搖搖頭說:“埋了倒沒事,只要別像那老傢伙一樣就行。”
小石頭一怔,隨即會過意來,臉頰暈紅,呸了一聲道:“你再胡說八道,我縫了你的嘴!”
我見她是真的生氣了,不敢再多說,回去把那老猢猻給弄醒。
這老傢伙眼淚汪汪的,面如死灰。
不過嘛,也是他自作自受。
且不說他之前都做了什麼破事情,就說今晚那個相親男,好端端的就被他給弄瞎了一雙眼睛。
這老傢伙,也是當有一報。
“行了,哭什麼,還有什麼要交代的?”我問。
老猢猻雙手哆哆嗦嗦地捂著襠下,吭哧了半天,說道:“對……對了,趙天河他們去藥王集,好像不單是為了治毒,還……還另外有目的。”
這老傢伙現在跟我是坐的同一條船,我要是沉了,他的下場只會更慘,所以也不會再隱瞞什麼。
我微微皺了皺眉,問他:“知不知道什麼目的?”
老猢猻搖頭道:“不……不清楚,我……我現在還沒得到他的完全信任,很多事情都是很晚才知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