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彤幾人趕緊謝過。
之後姚鎮遠還有其他事要忙,讓姚景輝負責招待我們,他就帶著人先出門了。
何夢瑤和那楊師哥,灰溜溜地過來跟姚景輝道歉。
姚景輝倒是大度,只說了句沒事,就算揭過了。
之後他就帶著我們找了個屋子休息。
小石頭嫌無聊,沒跟著進來,雙手揣著口袋,到處瞎轉悠去了。
“你這人還挺奇怪的啊,剛才被人打成這樣,你還能當成沒事。”何思彤直言不諱。
姚景輝尷尬地撓了撓腦袋,“我從小就習慣了。”
“習慣什麼,習慣挨打啊?”何思彤詫異問。
別說她奇怪,我們也都奇怪。
姚景輝嘆口氣說:“除了老師,何小姐你們幾個都是風水師吧?”
“叫我彤彤就行啦。”何思彤爽直地道,“這位大哥我不清楚,不過我們幾個都算是風水師啦,我們何家是風水世家,就像你們是神醫世家。”
姚景輝有些沮喪:“我沒有什麼學醫的天份,唯獨喜歡像你們一樣當個風水師,可以滿世界的走,捉鬼驅邪,降妖伏魔。”
何思彤臉一紅:“其實我們也就是從小學了些祖傳的風水法術,真要說什麼捉鬼驅邪,還真沒什麼實際經驗。”
康子幾人也是點頭附和。
姚景輝道:“至少你們還可以學法術,以後出了家門,自然可以大展身手了,可惜我完全沒有法術天份,我爸給我請了好幾個有名的風水大師,結果我連一個最簡單的法咒都學不成。”
“不至於吧,你連一個小法咒都學不會?”何思彤幾人都是十分詫異。
康子忍不住道:“你爸給你請的什麼風水大師,不會都是冒牌的吧?”
我笑道:“你以為姚大先生是什麼人,他能辦這種糊塗事?”
“也是也是。”康子知道自已失言,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。
“那不可能啊,就算最沒有天份的人,只要肯學,不可能連最簡單的小法咒都學不成的。”何思彤大為不解。
姚景輝嘆氣道:“我爸請來的幾位大師也是這麼說的,說我就是個奇葩。”
“怎麼個奇葩法?”我笑問。
姚景輝有些尷尬:“就是我無論怎麼樣,結出來的法咒,或者是畫出來的符咒,都是沒有效用的。”
我聽著,這奇葩的體質還真有點難找。
一般來說,就算法術天賦最差的普通人,那也不可能連那種最基礎簡單的小法術都學不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