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景輝主要就是跟何思彤、康子他們混在一起,一門心思地打拳練體。
這就像一個絕望的人,突然間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簡直是拼了命的抓住。
我時不時地過去看看,不過被姚景輝“老師”“老師”的叫得煩,就把去的次數給減少了。
那些中屍毒的人,每日照例在院子裡用木桶蒸煮,瞧他們的氣色,倒是日漸好轉。
不過我還從沒見過那位傳說中的姚神醫,姚景輝本來說好要給我引薦的,結果現在一門心思撲在打拳上,什麼都給忘了。
至於那老猢猻,自從上回跟著趙天河露過一次面後,就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一晃又過去三天時間。
這天傍晚,小石頭關了門睡覺,我溜溜地從院子出來,正要去外邊轉轉。
走不多時,就聽身後有人叫道:“道友請留步。”
我一回頭,就看到趙天河帶著幾個人,笑吟吟地朝我走了過來。
在這裡頭,我還看到了老猢猻。
跟我對視了一眼,很快就轉開了目光,攏著袖子跟在趙天河邊上。
“我又不是道門的,算什麼道友。”我笑道。
趙天河微微一愣,隨即笑道:“都一樣,都一樣,咱們都是同道中人嘛,當然也可以稱為道友。”
我笑:“咱們好像也不是同道吧?”
“這個,四海之內皆兄弟嘛,咱們大家,當然都是同道。”趙天河手裡轉著兩個核桃,呵呵笑道。
我心說,這老小子的核桃還挺多,鐵壁峰上炸了兩個,現在又弄出來兩個。
“我是個種田的農民,跟幾位八竿子打不著吧。”我雙手揣在棉襖兜里說道。
趙天河訕笑幾聲:“小兄弟真愛開玩笑,咱們借一步說話?”
我也不知這老小子又想搞什麼鬼,笑道:“怎麼,要請我吃飯?”
“可不就是,旁邊就有家不錯的館子,小兄弟咱們去搓一頓?”趙天河呵呵笑道。
“行吧,走著。”我點頭。
於是趙天河殷勤地在前領路,出了姚家大院,在附近找了一個環境還算不錯的飯館。
裡頭還有包廂,隔音效果也不錯。
很快飯菜上來,推杯過盞。
“小兄弟,說心裡話,老哥一見你,就覺得十分投緣!”趙天河親熱 地拍著我肩膀說道。
我心說,是挺投緣的,要是讓你知道我的真面目,估計要恨不得拿刀砍死我。
“比方說哪投緣了?”我抓了個紅燒蹄髈,啃著問。
趙天河微微一滯,呵呵笑道:“這個,哪都投緣。對了小兄弟,不知你是從哪裡學來這麼一身好本領,實在叫我大開眼界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