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上也沒帶多少錢呀,誰會打劫我,而且這劫匪哪有這麼厲害的。”姚景輝迷迷糊糊地說著。
我掃了周圍一圈,臨機用梅花易數起了一占。
好傢夥,大凶之兆!
尤其是姚景輝,更是血光之災,凶上加凶!
“別傻樂呵了,給我好好想!”我沒好氣地把姚景輝拎過來。
“是,老師!”姚景輝急忙點頭,皺著眉頭,苦思冥想。
我看了一眼姚家人正在施救的三人,回頭問道:“你在路上有沒有遇到過萬英才他們?”
姚景輝怔了一下,搖頭說沒有。
“那個姓楊的呢,就是之前跟你交過手的那個?”我問。
姚景輝說也沒有。
“老師,這是出什麼事了?”姚景輝看到她爺爺和姐姐在那邊救人,也是十分吃驚。
“萬英才的兩個師弟,還有那個姓楊的,都在那裡呢!”何思彤解釋道。
“啊?”姚景輝大吃了一驚。
何思彤蹙眉道:“也不知道是被誰下的手,眼睛被戳瞎了,舌頭和耳朵也被割了。”
我聽著這姑娘的話,心中不好的感覺愈發強烈。
看看那楊師哥三人,又看看姚景輝身上的傷。
你大爺的,我怎麼就感覺這要掉坑了!
這時,人群突地又起了一陣騷動。
我往那邊一看,就看到那楊師哥三人,口眼耳鼻這種冒出了一縷縷的黑色煙氣。
化骨黑疽!
又是這玩意。
姚景輝還不知情,看到這詭異的狀況,忍不住指著那邊吃驚喊道:“那是什麼?”
何思彤和康子他們,在那給他解釋。
我有些坐立難安,突然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,應該是有好些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邊急掠過來。
“姚景輝!”隨著一聲悲憤怨毒之極的怒吼聲,幾道人影極快地沖入院內。
我看得分明,奔在最前的,是茅山派那個萬英才。
這人鼻青臉腫,衣衫襤褸,雙目赤紅,咬牙切齒,已然完全看不到平時那副斯文的模樣。
剛才的怒吼聲,就是出自他。
緊跟著他進來的,還有何思彤的大伯何健飛,和另外一位何家長輩。
這兩人也是怒火衝天,狂怒如同猛獸。
圍觀眾人被三人驚到,紛紛避讓。
“你們找我?”姚景輝一臉迷糊地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