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的事情我也聽說過,據說特別慘,附近的居民,幾乎一夜之間死了個七七八八。”
“對呀,倒是姚家安然無恙,基本上沒動什麼筋骨。”
“咦,聽你這麼一說,的確是很奇怪啊!難道真是姚家自已搞出化骨黑疽,結果不慎放了出去,把周圍百姓給害了?”
“現在是細思極恐呀!你想啊,要不是他們搞出來的,他們怎麼可能有化骨黑疽的解法?”
“可不就是,之前那小姚神醫,一口就斷定,這化骨黑疽是一種蠱!這連瞿大師都分辨不出來呢,這小姑娘是怎麼看出來的?這裡頭的確有古怪!”
“話也不能這麼說吧,當年為了救治化骨黑疽,姚家也死了好些人,就連當代的姚神醫都因此去世了呢!”
“你真是太年輕了!當年那個姚神醫到底是怎麼死的,咱們又有誰知道了,反正呀,我覺得這姚家跟這事脫不了關係!”
“我也覺得是,這化骨黑疽就是他們姚家的!之前我聽人說,那個姚家少爺,就那姚景輝,之前看熱鬧的時候被何家的何夢瑤打了一耳光,估計是心懷怨恨!”
“對對對,你說這個我也想起來了,當時很多人都看到的,這姚景輝還被那個姓楊的年輕人踩在地上,揍了好幾次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,肯定是記仇了。”
“還真是!那姚景輝肯定是發現打不過人家,就從家裡偷偷拿了化骨黑疽,來報復何小姐他們!”
……
一時間,眾人議論紛紛。
有疑心大起的,也有對姚家表示信任的,說什麼的都有。
“姚大先生,這事你要如何解釋?”虛塵道長冷聲問道。
姚鎮遠沉默片刻,朝周圍眾人作了個揖,肅聲說道:“我們姚家歷代行醫,從不敢拿人命開玩笑,我想問問諸位,這麼多年來,可曾聽說我姚家干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?”
有好些人點頭道:“神醫姚家,救人無數,咱們都是清楚的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這化骨黑疽,明擺著跟你們姚家脫不開關係!”有人卻是毫不客氣地反駁道。
姚鎮遠朗聲道:“諸位,今天的事實在太過蹊蹺,我只怕是有人在暗中搗鬼,想挑撥咱們之間的關係!”
我見紀游岳和周觀主都微微皺了皺眉頭,似乎在琢磨這裡頭的可能性。
山羊鬍子卻是陰沉著臉,怒聲笑道:“什麼暗中搗鬼,我徒弟是傷在你兒子手上,死在你閨女手裡,這就是事實!”
他轉身看向虛塵道長,“道長,你們茅山派打算如何?”
“血債血償!”萬英才紅著眼睛叫道。
其餘茅山弟子,也是滿身殺氣。
虛塵道長點點頭道:“先將二人拿下!”
幾個茅山弟子當即出手。
然而姚鎮遠卻是攔在他一對子女前面,“諸位,請再容我一言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