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那對紙童,腰上各自別了一把嗩吶,吹奏起來飛沙走石的。
此時這一對,倒是沒看到嗩吶這種樂器。
那個女童腕上帶了兩個奇怪的手鐲,手鐲上是那種很尖銳的倒刺葉子,看著像一朵向日葵似的。
男童脖子上掛著一串珠子。
雖然是用紙紮出來的,但一眼看去,還真的像一顆顆渾 圓的珠子,不得不說,歷代相傳的紙紮術還真詭異莫測。
三個黑袍客如同三隻大 鳥,凌空撲下。
那對紙童像是抬了抬頭,猛地向上躍起。
這一躍,竟然如同炮彈出膛,赫然躍起了十數米高。
一男一女兩個紙童,堪堪分別抓住一個黑袍客,然後咚的一聲,如同石頭般墜下地面。
那兩個黑袍客,居然連吭都沒來得及吭一聲,就被那對紙童給從空中撂了下來。
頓時激得人群驚叫聲一片。
“好厲害的紙娃娃,好厲害的紙紮術!”好些人大聲驚呼。
兩個被拽下來的黑袍客,被那對紙童跺了幾腳,立即就沒了聲息。
空中剩下的那個黑袍客,急忙一抖斗篷,拉伸起高度,再也不敢靠近地面。
我一邊遊動,一邊還分心關注小石頭那邊,看到這副情景,也不由得暗暗好笑。
小石頭人長得嬌滴滴的,不生氣的時候脾氣也好得很,偏偏她扎出來的紙人,卻都是暴力得不像話。
正想著,就見白影連閃,屋檐上那黑袍客,又放出了一對紙人,從上俯衝下來,朝著我奔來。
我看這紙人越來越多,也有些麻煩。
正打算出點力,先毀掉對方幾隻,就見小石頭的那對紙童,突然一躍而起,迎著黑袍客那兩個紙人就沖了過去。
小石頭的這對紙童,矮矮胖胖,腿短手短的,但速度卻是極快,倏忽就衝到了那對紙人面前。
黑袍客那對紙人也是異常兇悍,渾身冒著森然陰氣。
然而不等他們出手,那對紙童就一躍而起,騎到對方脖子上,摟住腦袋。
咔嚓!
兩顆紙人腦袋,就被他們給掰了下來,滴溜溜地滾到地上,然後就嘭的起了一串火苗,被燒成了灰燼。
我暗暗咋舌,這可真是凶得很!
那對紙童收拾完這倆後,又開始追著其餘的紙人下手。
我看了一眼,當即吁一口氣,突地搶上一步,一個貼身靠,撞入一名茅山弟子懷中,把他撞得直飛到人群裡面。
一擊得手,立即又轉向另一人。
砰砰聲不絕於耳。
頃刻之間,包括萬英才在內的五人,全部被我撞得飛了回去。
這一下我用力頗重,這五人一時半會兒是別想起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