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真正要說起來,那阮平潮其實也是我們神相一脈的傳人,算是我的門中長輩。
只不過他本身對神算相術一道沒有什麼天賦,所以學的主要還是術法方面的東西。
而且我跟那趙天河他們吃過飯,知道這個面目陰沉的中年人,正好就是姓阮的。
我在想,這人不會是阮平潮的後人吧?
第468章 如同神祇
在我轉念之間,空中數十枚堂前燕,已經凌空落下。
就如同下了一場漆黑的雨!
我一個貼身靠,撞入那胖子懷中,剛好將他當個保護傘。
數十枚堂前燕在觸及胖子之前,突然詭異地齊齊停下,靜止片刻,突地像馬蜂窩般炸開。
漆黑的鐵燕子,四下紛飛,在空中劃出無數道弧度,再度從四面八方朝著我飛射而來,就跟天羅地網似的。
我要是單純用八極拳,對付這玩意兒還真是有些麻煩。
這時,突然白影一晃,那對紙童閃身過來。
當中那個女童,把胖乎乎的左臂一揮,她手腕上戴著的那個像向日葵的手鐲,突然發出嗡嗡的顫聲。
從她手腕脫離,飛上了空中。
在半空,手鐲上那些尖尖的花瓣,開始四散飛射。
只聽叮叮噹噹聲不絕於耳,那些四面八方攢射而來的堂前燕,不斷被花瓣擊落。
我看得嘖嘖稱奇,這紙紮術原來還能有這麼多的變化!
周遭人群,也被這炫目的一幕給震撼了,忍不住發出陣陣驚嘆。
不過那些堂前燕,是以符咒秘制的,在那中年人的控制之下,再度席捲而起。
那紙紮女童卻也分毫不讓,手鐲上的花瓣倏忽來去,與那堂前燕鬥成一片,叮叮噹噹聲響徹夜空。
我騰出手來,圍著那胖子又揍了幾拳。
這傢伙終於承受不住陰氣的侵襲,身上的那個古怪法術潰散,整個人赫然縮小了一圈,體重也恢復正常,被我一腳給噔飛在地。
收拾完他之後,我就朝著那阮姓的中年人走去。
奔到他面前,一記手刀直劈而下。
他急忙結了個護體咒,並同時召回堂前燕。
我哪管他,斜側一步,一拳砸崩了他的護體咒。
那中年人腳下一軟,差點就跪了下去。
不過我還沒弄清他什麼身份,暗中留了一手,見他逃了回去,也沒追趕。
“大家都看到了,這兩個人絕對有古怪!”趙天河那老東西居然先發制人。
我正想懟他幾句,就聽那山羊鬍子冷笑道,“趙大師不必生氣,我去會會他!”
說著,就托著他的羅盤走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