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能拖得幾時是幾時。”姚神醫也是爽快之人,並不多做糾結。
我也回到小石頭邊上,靜坐了一會兒,細細感知著陣法的變化。
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。
姚神醫再次睜開眼,略有些疑惑地道:“這群人似乎還被擋在八百米外。”
我起身去洞口轉了一圈回來,笑道:“看來我倆布置的陣法,還是有點用的。”
姚神醫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和小石頭,慨然說道:“兩位小友布下的陣法,居然能把申文博都給擋住許久,實在是難得,實在是難得了。”
聊了一陣之後,姚神醫再次閉目開始調息。
我也回去守著熟睡的小石頭。
這一晃,又過去了幾個小時。
我看看小石頭,還是熟睡不醒,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均勻,睫毛微微輕顫。
看到她鼻子下面的那顆大黑痣,我不禁好笑,幾次想伸手過去摸一把,總算是忍住了。
萬一剛好被她給發現了,那真是不知道得有幾個月不再搭理我。
“咦,怎麼還是在八百米外?”姚神醫睜眼,疑惑地道。
我見他的氣色好了不少,笑道:“姚老,您這一口氣是吊回來了?”
姚神醫起身走了幾步,呵呵笑道:“這條老命暫時是撿回來了。”
我見狀,也不由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,問道:“姚老,有件事一直想問您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”
姚神醫雙手負在身後,在洞裡踱著步,笑道:“儘管問。”
我斟酌了一下,問道:“姚老,您那晚在姚家大院用的,是靈樞秘指吧?”
姚神醫本來正要邁出右腳,聽到我這番話,猛地頓住,回頭雙目灼灼地盯著我,“你認識靈樞秘指?”
聲音陡然拔高,顯然心情震盪,極不平靜。
“聽一位長輩說起過,那晚一見,就覺著挺像。”我解釋道。
其實蕭觀音教過我整套靈樞秘指的練法和運用法門,雖然我還只是學了半拉子,但看上一眼,自然能立即確定。
這樣問,只是留個轉圜的餘地。
“你哪位長輩,他怎麼知道靈樞秘指?他在哪?”姚神醫的神色變得異常激動,一連串地發問。
我瞧在眼裡,越發有些肯定,說道:“我聽我那位長輩說,這靈樞秘指,應該是長生殿的獨門秘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