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差不多了,我們三人就從山洞撤了出來,沿著長白山脈,穿山過林,一直朝著東北方行去。
估摸著,等申文博那幫人真正脫困出來,應該是一天之後的事情了。
這一天下來,我們已經是進入長白山深處,距離那山洞已經很遠。
那群黑袍客就算有什麼追蹤的秘法,也不可能在如此遠的距離下還能發揮作用。
所以,到了這一步,就算是真正地逃出羅網了。
不過姚神醫的傷勢實在太重,最好是找個安全僻靜的地方,好好調養一段日子。
於是我們就在長白山深處兜兜轉轉了小半天,最終找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谷地。
這個位置,從風水上來說,算不得什麼好地方。
但對於姚神醫來說,卻是十分適合。
我們三人商議之後,姚神醫就留在此地靜養,我和小石頭,則先行一步。
畢竟外面風波詭譎,還有很多事需要善後。
臨別時,姚神醫慨然說道:“我這一輩子,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再見到我師父,能和他一起去拜見蕭殿主。”
“肯定可以的。”我笑道。
我思來想去,還是暫時沒有把蕭觀音已經出世的消息告訴他。
這事還得等我回江城,讓我這位師父親自定奪才行。
我倆和姚神醫分別之後,就沿著長白山脈一路行去。
之後穿過重重密 林,從長白山的一處余脈中走了出來。
這一天,我們順著太子河,一路南行,在接近傍晚的時候,終於看到了一個小鎮。
在鎮子裡好好休息了一晚,換了一身衣服。
之後找到車站,經過幾番輾轉,回到了藥王集。
經過小石頭的妙手,我倆又換了一副臉孔。
依舊是村夫村姑的打扮,不過樣子跟之前截然不同,就算是熟人當面,一下子也不可能認得出來。
再次回到藥王集,主要是為了打聽焚香會那一批傷員的下落。
只是經過這一番折騰,已經時隔多日,再要找尋,卻不是那麼容易。
我倆只好沿途不停打探,最後終於打聽到了一些消息。
焚香會那一批傷員,包括之前在姚家治療屍毒的那一批人,此時很有可能就落腳在一個名叫“白雲觀”的道觀里。
這天傍晚,我和小石頭趕到了洪峰鎮。
那白雲觀,就位於洪峰鎮的後山。
我倆稍作休息,就趁著夜色,朝著白雲觀的方向摸去。
轟隆一聲!
天際雷霆滾滾,漆黑的彤雲中,電走龍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