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負責把人調走,你去救人。”小石頭道。
我知道她這樣說,自有她的道理,也不跟她爭,“那你小心點,尤其是周觀主的結界術,另外龍虎山那位游岳先生,也不是什麼善茬。”
小石頭嗯了一聲。
然後我就看她從兜里取了一疊紙紮出來。
我啞然失笑:“你這是什麼時候做的?”
“晚上在旅館的時候,抽空做的。”小石頭說著,把那一疊紙紮往地上一擲。
念動咒語,那些被摺疊得平平的紙紮,立即就像充了氣的氣球,迎風就長!
轉眼長成了一對童男童女,一對成年男女,共四個紙人。
她手指一圈,白影忽閃,四個紙人立即鬼魅般朝著道觀深處掠去。
過不多時,道觀中響起了陣陣驚呼聲。
緊接著幾道人影飛快地躍上屋檐。
“我去了。”小石頭身形一晃,也朝著內院疾速掠去。
我在暗中側耳傾聽,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,展開身法,悄然摸向了焚香會眾人養傷的居所。
此時天空中雷聲越發密集,眼看著大雨將至。
道觀之內,更是被小石頭和她的紙人攪得雞飛狗跳。
我順利地溜進了一個很大的廂房。
果不其然,焚香會十餘人,此時都在這個廂房之中。
這些人此時也被驚醒,不過很明顯他們都被下了禁制,臥在床上,雖然眼珠子骨碌碌轉,卻是沒法行動。
我看了一圈,找到那個焚香會的首腦。
“別出聲,我來帶你們出去。”我低聲說道。
“你什麼人?”對方沉聲問道。
也難怪,誰會貿貿然相信一個突然闖進來的人。
我笑道:“咱們之前在鐵壁峰上見過,才多久,你就不認得了?”
他怔了一下,猛地臉上浮起激動之色:“你……你是陳平兄弟!”
“原來老哥還記得我啊。”我笑。
“怎麼可能忘記!”他驚喜交加地道,“雖然兄弟的樣子變了,但這說話的聲音,我一聽就聽出來了!”
他說到這裡,突然臉色大變,急聲問道,“我家小姐怎麼樣了?”
我估計他說的小姐,應該就是小石頭。
“你家小姐跟我一起來的,她在外邊把其他人調開。”
他一聽,頓時長鬆了一口氣,“小姐沒事就好,小姐沒事就好。”
“老哥,我先看看你身上的禁制,其它事情等出去再說。”我說道。
“好!”他點頭道,“給我們下禁制的,是龍虎山那位游岳先生,用的應該是他們天師道秘傳的八脈鎖,很是棘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