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小姐麼,想吃什麼就吃什麼,想玩什麼就玩什麼,好好過日子就得了。”
這話說得實在是欠抽無比。
我看得暗暗搖頭。
你這老傢伙在別人面前裝十三也就罷了,偏偏要去跟小石頭裝,你是有多大臉,這不是給自已找不自在麼?
“爸,要不我來陪小姐在咱們市到處玩玩?”邊上有人插嘴說道。
我見這人二十七八歲,一派富家公子哥的模樣,又叫吳鴻喜爸,那也就是吳鴻喜的兒子了。
這人從我們一進來,就直勾勾地盯著小石頭看,眼睛連片刻都沒有移開過。
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沒想到還敢跳出來。
“這是犬子嘯天。”吳鴻喜笑著介紹道,“也好,嘯天你就陪著小姐到處轉轉,散散心。”
“是!”吳嘯天大喜,來到小石頭面前,自以為風度翩翩地道,“玉小姐,我早就聽我爸提過你,今天親眼見到小姐,我才發現以前看過的所謂美女,簡直都是浮雲!”
媽的,聽得我直起雞皮疙瘩。
小石頭看都沒看他一眼,冷淡地道:“玉小姐也是你叫的?”
那吳嘯天愣了一下,擠出一絲笑容道:“玉小姐,要不我跟我爸求求情,讓他把孟叔叔給放了?”
我心說,你算個什麼東西,小石頭會來理你才怪。
果然,就聽她淡淡道:“我要帶走誰就帶走誰,需要誰來同意?”
我見那吳嘯天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,陰晴不定,不由得好笑。
“小姐,幾年不見,你也長大了,還是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為好。”吳鴻喜見兒子吃癟,大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,帶著幾分威脅的口氣說道。
那吳嘯天也緩過勁來,故作大度地道:“爸,你別嚇著玉小姐。”
又衝著小石頭笑道,“玉小姐,如果沒有我爸點頭,孟叔叔你是不可能帶的走的,不過你也別急,我替你跟我爸求求情。”
我實在聽不下去了,起身走到孟承運身邊,伸出食中二指,夾住那根皮繩,催動法咒。
一道藍色火光在我指間一閃而逝。
這是靈犀秘指的一種用法。
雖說我只是練了個半桶水,但要解決這根皮繩,也綽綽有餘了。
冷焰閃過,那根皮繩頓時被焚成兩截,孟承運身上的束縛也立即鬆開。
只不過我出手的時候,是背對著他們,沒有人看到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。
我把那條已經斷了的皮繩卷了卷,給扔了回去,“什麼破爛東西,你們也當成個寶。”
這時吳鴻喜身邊突然起來一個乾瘦的老頭,撲過去撿起那根斷成兩截的皮繩,驚怒道:“我的捆煞繩,我的捆煞繩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