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焚香會爬上這種高位的,還真沒有一個是庸才。
剛剛小石頭以“流光飛影”,一舉制住對方除吳鴻喜外所有人。
之所有沒有把吳鴻喜也制住,不是不能,而是小石頭刻意放過。
這吳鴻喜的本事,應該和沒有受傷的左宏相差不多,也是焚香會中的老資格,他又怎麼會看不出這一點。
以小石頭的身份,在焚香會的地位應該是尊崇無比的。
之前這吳鴻喜之所以敢這麼放肆,不過是欺負小石頭年紀輕,身邊又沒有牢靠的實力。
這會兒一見小石頭出手,哪裡還有半分僥倖。
不過這人,也算是個果斷的。
居然直接就認栽,下跪,並且一副光棍的模樣,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。
不得不說,他這個決斷,已經是當前最好的策略。
“就憑你對小姐不敬這一條,就足夠把你千刀萬剮了!”左宏冷聲道。
吳鴻喜一臉悲色:“宏哥,是我這些年坐慣了高位,有點飄了,你處置我吧。”
左宏盯著他,冷笑道:“你少在小姐面前裝可憐,你以為我不敢斃了你?”
吳鴻喜長嘆一聲道:“都是我自作自受,宏哥你動手吧。”
左宏哈的一聲笑道:“之前老孟跑來跟你求援,你是怎麼對待他的?你還有臉叫我宏哥?在你眼裡,哪裡還有以前的兄弟!”
吳鴻喜甩手重重給了自已兩個耳光,沖孟承運道:“孟哥,是我的錯,我這幾年被迷了心竅,你處置我吧!”
孟承運呵的笑了一聲,譏諷道:“要不是今天小姐過來,我這個孟哥,只怕要死在你手裡了吧?”
“不不不!”吳鴻喜急忙搖頭,“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,我也不敢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啊!我只想把孟哥留在這邊,好……好讓孟哥養養傷……”
“是麼?”孟承運冷笑。
吳鴻喜急忙賭咒發誓:“孟哥,宏哥,咱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?如果我真有這個心思,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我見左宏和孟承運聽到“出生入死”四個字,臉色都是變了變。
想必這吳鴻喜的話,倒也不是全然瞎說。
這三人如今都是焚香會的高層,以前應該也是一起共過患難的,不過時過境遷,人都是會變的。
“唉,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。”吳鴻喜道,“當初老孟跑來跟我求救,說實話,我糾結了許久。”
“還在那裡胡扯,你以為我們會信?”孟承運惱怒地打斷他。
吳鴻喜嘆氣道:“我知道孟哥你不信,但我說的的確是真話。你也知道,我是跟的秦長老,和你們就不是一路的,我能怎麼辦?”
左宏和孟承運,也都是沉默了片刻,沒有立即反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