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有什麼說法嗎?”我好奇問。
畢哥笑道:“是有說法的,這寨子裡的規矩,客人必須得白天才能進寨,咱們遠道而來,還是得尊重人家的習俗嘛。”
我們都點頭稱是。
於是就在這谷口找了個地方坐下來,吃點喝點,再打個瞌睡。
“其他都挺好的,就這一堆骨頭,看著瘮得慌。”孫嘉軒抱怨道。
馬大師靠在一棵老樹上,啪嗒啪嗒抽著旱菸道:“就你這還想學風水術,連一堆骨頭都怕,還指望著你去捉邪祟呢?”
孫嘉軒有些不好意思,撓了撓頭道:“這不咱還沒學風水術嘛,要是我也有您老的本事,那肯定就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我喝了口水,見溫念雲坐在一旁,在那看相機里的照片。
走過去,笑著問:“念雲姐,能不能讓我看看。”
“行啊。”溫念雲十分乾脆地把相機遞了給我。
“這太高級了,都不知道怎麼用。”我拿著相機,不知道怎麼下手。
溫念雲笑道:“很簡單的。”給我指點了一下。
我切換出她拍一路上拍的照片,一張張看過去。
“念雲姐,你拍的也太好了。”這裡頭有照片,也有視頻,就連我這個外行人,也覺得拍得好。
“還行吧。”溫念雲笑。
就聽孫嘉軒在對面叫道:“陳平,我看你不是想看照片,是想找機會接近咱們念雲姐吧,你這招太老土了!念雲姐,我也要看照片!”
郭振東也起鬨道:“對啊陳平,念雲姐香不香?”
“是挺香的。”我笑道。
“那我也要聞,我也要聞!”郭振東和孫嘉軒笑嘻嘻地跑了過來。
溫念雲笑罵道:“你們這幫壞人,別把小陳給帶壞了!”
我一張張翻看著照片,直到看完最後一張,就把相機還了回去。
畢馬大師獨自靠在一邊抽菸,畢哥和郭振東、孫嘉軒三人,圍著溫念雲,在那大聲說笑,時不時還開上幾句黃腔。
我就到邊上轉了轉。
“小陳,別走遠了!”畢哥叫道。
我點頭應了。
大約走出去有十幾米,看到邊上的草叢裡露出一截白色的東西。
過去一看,是件男土的外套。
左臂的一截袖子破了,像是被直接撕開的,腰上還有幾點血跡。
我拎起來看了看,發現地上還有一個手機。
不過像是經過劇烈的摔打,已經碎裂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