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對啊,陳平你也太神了,剛才把我們看得都傻眼了!”郭振東和孫嘉軒也是一臉激動。
我笑說:“哪有什麼深藏不露,我跟馬大師算是同行。”
馬大師咳嗽了一聲,點頭道:“小陳這本事,說不定已經超過我這老頭子了。”
“馬大師太謙虛了,我跟您老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的。”我忙搖頭道。
馬大師呵呵笑道:“差不多了,差不多了。”
郭振東羨慕地道:“陳平,原來你也這麼厲害,還有念雲姐,還有馬大師,你們都是風水界的人。”
孫嘉軒跟著道:“就是啊,搞得我也好想跟你們一樣,學法術。”
畢哥拍了一下他腦袋,笑罵道:“就你們兩個慫貨,嚇得跟鵪鶉一樣,讓你們學法術有什麼用?”
孫嘉軒有些不好意思,臨了還是懟了一句:“畢哥,你也跟我們差不多。”
畢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所以我有自知之明,我這點斤兩啊,也就能到處玩玩,做個驢友,再泡泡妞,其他的,就干不來了。”
我叫了他們幫忙,一起把姚思賢給抬回去。
路上郭振東和孫嘉軒直吸冷氣。
“居然一刀就把自已胳膊給卸了,這得多狠啊?”
“奇怪的是,你看他傷口,居然沒血!”
“我剛才沒看清啊,這人的手臂卸下來後,怎麼就突然變到那狐狸精身上了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,陳平,馬大師,你們說這怎麼回事?”
馬大師吭哧了半天,最終只憋出一句:“八成是某種十分詭異的邪術。”
我其實也不知道,這到底是哪門子秘術,不過的確是詭譎的很,說他邪,還真是特別邪!
估計也只有等姚思賢醒來,問問他才知道。
我們一行人,還是回了客棧。
把姚思賢安置到其中一個房間之後,畢哥等人就癱坐在椅子上。
估計這一晚,也是夠他們受的。
郭振東和孫嘉軒回屋穿了一身衣服回來,又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杯水。
我給姚思賢檢查了一下,雖然心跳氣息微弱,但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,稍稍鬆了口氣。
這位可是找到姚家一行人的關鍵人物,可疏忽不得。
去洗了把臉回來,見畢哥幾個癱在那裡發呆,笑道:“是不是挺累的?”
郭振東苦著臉道:“我聽說這裡的姑娘會……會吸 精氣,我現在好像是感覺挺累的,手腳無力,胸悶氣短……怎麼辦?”
畢哥笑罵道:“我看你是嚇的吧,能有什麼事?你看陳平被三隻小狐狸睡了,都好端端的,你怕個毛線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