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我和郭振東、孫嘉軒他們,也跟著叫“珍珍姐”。
“這事說起來,的確是有些怪。”老闆娘沒好氣地白了我們一眼,“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別熟,連一次都沒醒過,當時我還覺著奇怪呢。”
姚思賢插嘴道:“我那晚……好像也沒醒過。”
老闆娘一聽到他說話,立即就把臉一沉,看來對這姚思賢,真是恨到了極點。
郭振東和孫嘉軒自告奮勇地出去打聽,回來後說,大多數人回答的都一樣,那天晚上都是睡得很沉,直到六點多鐘後才醒來。
我們這樣一合計,就推斷出了一個可能性。
要麼那天晚上,整個十九里寨的人,都奇怪地陷入了昏睡之中。
因此就算鬧出什麼樣的大動靜,他們也不會知道。
換句話說,很有可能是那余夫人使了某種手段。
說不定除了寨子裡的人外,連姚家這一行人,都統統著了道。
以至於這麼多人一夜之間消失無蹤,整個十九里寨的人還都懵然不覺。
這樣一來,事情就棘手了。
現在也不知道何思彤他們身在何處,安危如何。
我皺眉琢磨了一陣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“珍珍姐,你知不知道那個道土的事?”
老闆娘道:“你說的那個,是不是在我們寨子門賴著坐了幾天幾夜的牛鼻子?”
我笑:“就是他。”
“你問他幹什麼?”老闆娘回憶了一下,“應該是十幾年前了吧,這道土莫名其妙跑到寨子裡來,說咱們這個寨子很是邪性,然後就在寨子門口一坐不起。”
“還立了個碑,把十九里寨叫成白骨寨對不對?”郭振東插嘴道。
老闆娘道:“是呀,挺奇怪的一個牛鼻子,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。”
說到這裡,她突然愣了一下,“你們說這牛鼻子,當年是不是真的看出咱們寨子裡有妖氣?”
畢哥幾人連聲附和道:“有這可能,很有可能!”
老闆娘冷哼一聲:“有些人真是有眼無珠,連一個外地來的牛鼻子都比不上。”
我們都知道她說的“有些人”,就是指的姚思賢。
溫念雲冷著臉靠在門框上,一言不發。
“那後來這道土去哪了?”我問。
“那誰知道。”老闆娘不以為然,想了想,又道,“這牛鼻子在外頭坐了幾天,據說還在外面布了一個風水陣,這事我也是聽說的,不知道是不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