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明白。”我連忙點頭道。
溫念雲則是笑笑,沒說話。
一番交代之後,我們就出了十九里寨。
路過寨門口的時候,耿修武看到那一堆骨山,吐槽了一句,“這寨子也是奇奇怪怪,搞那麼一堆破骨頭幹什麼?”
溫念雲秀眉微蹙,笑道:“別人這樣做,當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能有什麼道理?”耿修武不以為然。
我笑著插了一句:“據說這寨子裡住著一個大妖,這一大堆骨頭就是她吃剩下吐出來的,老兄你最好別胡亂議論,否則被那妖怪抓了去,生吞活剝了,那可就划不來了。”
溫念雲聽得忍俊不禁。
耿修武惱怒地瞪了我一眼道:“胡說八道!”
“修武,這是人家寨子的風俗,別隨便議論。”他哥耿修文喝止道。
耿修武雖然不服,但也不敢不聽他哥的話,怒哼了一聲,別過頭去。
“對了,還沒請教二位。”耿修文對著我們拱了拱手,笑著問道。
這是在問我們的來歷了。
“算命看相的。”我笑著說道。
溫念雲詫異地看了我一眼,同樣說道:“跳大神的。”
耿修文臉色古怪,乾笑了一聲道:“原來陳兄弟是一位算命師?”
“是相師。”我笑著糾正了一下。
相師和算命師,還是有不少細微區別的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耿修文笑著點點頭,又把目光轉向溫念雲,“溫小姐這是……”
我乾脆替她解釋了一下,“也就是神婆。”
耿修文“哦”了一聲,瞭然地點點頭。
他邊上的耿修武,鼻子裡卻是發出嗤的一聲,顯然對我們兩個有些嗤之以鼻。
說起來,各行各業里,都存在著一種鄙視鏈。
就好比演藝圈吧,我之前聽朱曉梅說,他們演話劇的鄙視演電影的,演電影的鄙視演電視劇的,演電視劇的又鄙視演網劇的……
而在我們風水界這個圈子裡,其實也同樣存在這種情況。
一般來說,道門的人最是有一種優越感,高高在上。
其次是風水師。
當然了,這風水師裡邊,又分成兩種。
一種是專門給人看風點水,比如找找墓地啊,看看宅子風水啊,這種叫做理論派。
第二種則是不僅會看風水,而且精通各種符籙法咒,會鎮煞破邪,降妖伏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