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四個一直躲在這裡?”我踢了一腳那怪人問。
那怪人四肢被廢,癱軟在地上,發出桀桀的怪笑聲,“你死定了!你死定了!”
我也不跟他廢話,從中指上取下指環,拉成銀針,給他來了一套我們祖傳的鬼門截脈,頓時一陣陣鬼哭狼嚎,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一直躲在這裡。”過了不久,那怪人就忍不住叫道。
我等他再慘叫一陣,這才將截脈針起出。
那怪人癱在地上,呼呼地喘著粗氣。
“躲在這裡幹什麼?”我冷聲問道。
怪人嘿嘿笑了一聲,“還能幹什麼,被茅山那幫老賊驢追得沒法,再加上我們這副鬼樣子,只能躲在荒山野嶺。”
“就沒幹其他什麼事情?”
“這種荒山裡頭,能幹什麼。”怪人否認。
我盯著他,面無表情地道:“還吃了不少人吧。”
那怪人的目光閃了閃,“當然沒……”
我手中銀針一閃,再次給他封了個截脈針。
這次沒撐多久,他就大聲求饒,“吃了,吃了……跑進這山里轉悠的人多,隨便吃,反正人丟了也沒人知道!”
按照他所說,他們躲藏在這大巴山中多年,除了默默修煉之外,還時不時地出來捉個把過路的旅客回去,打打牙祭。
我聽著,卻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太對勁。
以這四人的性子,兇狠殘酷,無所不為,難道說就因為被茅山的人圍剿了一次,就害怕了,躲在大巴山一動不動?
這有些違背常理。
“其他就沒有了?”我冷聲問。
那怪人道:“沒有了,就是這些。”
“那行,可以去死了。”我說著,雙手一合,抱住他的腦袋。
“你……你要是殺了我,我主人不會放過你的!”生死關頭,那怪人眼中也是流露出極為驚恐之意,急聲叫道。
“你還有主人?”
“我們主人無所不能,他馬上就回來了,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得死!”那怪人厲聲叫道。
“是嗎?”我不置可否,一臉不信的樣子。
那怪人叫道:“要是我主人發火,別說你們了,就是茅山那些老東西全來了,也得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還挺會吹。”我譏諷道。
那怪人眼珠子轉了轉,叫道:“之前那一群茅山的老東西,就已經被我主人收拾了!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采荷等一眾茅山弟子紛紛怒斥。
那怪人嘿的笑了一聲:“那一群被我主人收拾的人裡面,有一個我認識,叫做虛塵的。”
萬英才等人一聽,頓時大驚失色。
“不可能,誰會信你這種鬼話!”采荷氣鼓鼓地罵道,不過看她的樣子,明顯是有些害怕了。
那怪人陰笑了一聲,道:“你以為我們是來幹什麼的?你們一進山,就被我主人發現了,我主人負責收拾那群老東西,我們幾個來收拾你們這群小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