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得暗暗心驚，這天長地久的，也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們手裡，恐怕白骨都堆成了山。
“你主人這丹煉成了沒有?”我問。
怪人搖頭道：“沒有，我主人說是這些人的體質太差。”
“那什麼算體質好的?”
他微一遲疑，道：“就那個寨子裡的女人，體質就不錯。”
“什麼意思，你還去抓了十九里寨的女人?”溫念雲冷聲問。
附近一帶，也只有十九里寨一個寨子。
那怪人眼珠子亂轉了幾下，說道：“不不，十九里寨的人，我們可不敢亂動。”
我心裡一動，冷笑道：“還有你們不敢的?”
“是真不敢。”那怪人忙道，“那寨子裡頭，盤踞著一個妖女，我們四個，可不敢去觸她的眉頭!”
“什麼妖女?”我心裡已經有所猜測，但還是追問道。
怪人道：“是……是一隻化了形的狐精!”
溫念雲冷哼了一聲。
“你們怎麼知道那寨子裡有狐精?”我問。
他道：“是主人告訴我們的，讓我們別去她的地盤惹事。”
看來這山中老人還真是不一般，居然和這余夫人毗鄰而居，而且還知道她的身份。
“後來又怎樣?”我讓他接著往下說。
“後來，我主人就帶著我們去找了那個余夫人，對了，她就是那個狐妖，嗯，然後交涉了一番，那余夫人就同意每隔三個月，就送我主人兩個姑娘，據說那寨子裡頭的姑娘，能吸收精氣，所以品質一流。”
溫念雲怒哼了一聲，“好呀，原來那些走丟的姑娘，都是被送去給人煉了丹!”
我起初也是這麼想，但一轉念，就覺不對。
“寨子裡姑娘那麼多，你主人只要兩個，是不是太少了?”我故意問。
他解釋道：“寨子裡女人雖然多，但是要吸滿精氣的，並不多，而且余夫人自已還要用。”
我心頭一動，問：“她有什麼用?”
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他搖頭說。
十九里寨的姑娘，被那山中老人帶回去後，也還是相同的命運，被洗刷乾淨，經過藥湯浸泡，然後被投入丹爐中煉藥。
年復一年的，那四人前前後後不知去了寨子裡幾次，不過那山中老人，始終沒有煉出滿意的丹藥來。
大概是五年前，四人又一次去寨子裡接受姑娘，結果這次余夫人叫住他們，並要求去見一見他們的主人。
於是四人將余夫人帶了過去，之後，余夫人就在山中老人的洞窟里呆了整整三天。
至於三天中都發生了什麼，他也說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