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由小型陣法,疊加成大陣的做法,有一個很大的好處,那就是難破!
這說的“難破”,倒不是說這陣法有多深奧玄妙。
其實這世上強中自有強中手,再高深的陣法,如果遇到棋高一著的術數高手,也會被找到陣眼,將其破去。
但這種嵌套陣法,雖然看著簡單,但架不住數量多啊,而且他是沒有陣眼這一說的。
這也就意味著,就算是再厲害的術數高手,遇到這種陣法的話,也只能按部就班,一個一個去破陣,而無法一蹴而就。
當然,想要布成這種嵌套陣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這並不是說,你把一堆小型陣法給堆疊起來就可以,還得讓他們相互自洽,相輔相成,達到天衣無縫的地步,從而構成一個新的大陣。
能做到這一步的,只能說明那個山中老人,必定是一個頂尖的術數大師!
不過我這會兒的目標,並不是破陣,而是找到出路,趕緊趕去藥谷。
要是晚去一步,何思彤他們被人煉了丹,那可真就沒什麼地方說理去了。
從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來說,藥谷是在西北方,距離這邊不近。
我也不知道這大陣覆蓋的範圍有多大,只能按下焦躁,步步為營,穩紮穩打地往前推進。
因為陣法每時每刻都在變化,所以我們不可能走的是直線。
一個多鐘頭過去,我們連一片林子都沒走出去。
構成這座大陣的,大多是迷陣,也就是會讓人失去五感,無法看清四周的真實面目。
這種迷陣看起來好像沒什麼,但實際上極為可怕,要是沒法破陣,能讓你在陣中活生生被困死。
除了迷陣之外,那就是一些殺陣了。
時時變幻,遍布殺機。
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,茅山虛塵那一幫人,應該就是被困在這座大陣里了。
當然,以他們那一群人的能耐,殺陣對他們的威脅反而很小,能對他們造成大麻煩的,反而是那些個連綿不絕的迷陣。
我回頭問了一句:“你們這次來的人當中,有沒有精通術數的高手?”
耿修文攙著他弟弟,應聲答道:“我爺爺對術數倒是頗有研究,不過要說精通,那也……”
我聽他很是遲疑,就知道那位耿大師的術數水平,估計也只是普通。
“我們這回來的幾位長輩,都不是以術數聞名的。”萬英才冷著臉道。
我一聽,就大概明白了,估計這幫人現在是被迷在大陣里了。
不過這也好,只要茅山那幫人還在陣中,那個山中老人就得在這裡主持大陣,就顧不上藥谷那邊了。
這對我來說是好事。
說話間,我們又從一個小型陣法中穿出,眼前景物頓時也隨之一變。
這時,就見前方的草叢中有人影一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