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哥!”眼前的康子乍一清醒,茫然四顧了一陣,突然驚喜地叫道。
很快,越來越多的人恢復神志,響聲一片。
“陳哥,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康子一把抓住我的手,激動地大叫道。
我笑道:“要不要我揍你一下看疼不疼?”
康子有些語無倫次,雙眼通紅道,“不用不用!”
“彤彤呢?”我剛才已經找了一圈,康子他們四個人都在,然後姚家也有部分人,但沒看到何思彤和姚景輝。
我尋思著,難道她倆是被那余夫人給留下了,還是出了其他什麼意外?
康子剛剛清醒,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,緩了緩,才想起來:“彤彤和景輝逃出去了,陳哥你不是他們叫來救我們的嗎?”
我有些意外。
聽康子說了,才知道,原來之前他們被逮進來之後,姚家那位小神醫姚瓊詩,想了個計策。
在眾人的配合之下,最終讓何思彤和姚景輝給逃了出去。
我暗暗皺眉,他倆逃出去當然是好事,只不過如今的大巴山可不同以往,兇險重重,步步殺機,他倆別給出了什麼意外。
“景輝他姐姐在哪?”我聽康子說,是何瓊詩出的計策,但在籠子裡並沒有見到她的人影。
康子腦子還有些渾渾噩噩,抓著頭髮想了半天。
他邊上一個堂弟遲疑地說道,“我記得……景輝她姐姐是不是給抓去煉藥了?”
經他一提醒,康子猛地一拍大腿,急道:“對對對,景輝他姐被他們抓去了,還有我們大伯,也被他們抓去了!”
我大吃了一驚,後背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。
這要是被煉了藥,那還有命在麼?
我忙又仔細追問,康子等人卻是始終說不太上來。
最後還是姚家的一個小女孩子,指著外面大叫說:“我姐姐,我姐姐,火窯,火窯!”
我們找了半天,果真在附近找到一個巨大的地火窯。
這個火窯,跟普通的那種石窯磚窯不同,它是下沉在地下,只有一個口子露在地面,上面還蓋著一個八角形的大青石板。
我摸了一下,這石板被熏得燙手,但還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。
這火窯顯然不是拿來煉藥的,而是姚家人拿來炮製某種藥材的。
我將青石板推開,露出一個八角形的窯口,大約一米見方,滾滾的熱氣直衝上來。
伸手探了探,雖然不足以直接將人燙死,但溫度仍然十分之高,在下面根本支撐不了多久。
“念雲姐,你在上面照看一下,我下去。”我讓溫念雲守在上面,然後再找找辦法,看能不能把火窯給關停了。
溫念雲點頭,說了一聲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