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瓊詩微微點了點頭,稍一遲疑,說道:“我聽康子說,您就是村夫先生,對不對?”
我點頭說是。
之前我和小石頭在姚家大院時,是易容的模樣,自稱村夫和村姑,跟現在的樣子自然是大相逕庭。
姚瓊詩嗯了一聲,低垂著眼帘,過了一會兒,細聲道:“那您保重。”
我說了聲好,“你們也保重。”
姚瓊詩嗯了一聲,沖我點了點頭,就轉身回去了。
我和溫念雲從屋中出來,就聽她笑道,“剛才那小丫頭倒也不錯,只可惜好端端的臉上長了一塊胎記,可惜了。”
我笑道:“咱們替她可惜,人家也未必在意。”
溫念雲喲了一聲,“你還挺了解的嘛。”
“那可算不上。”我要搖頭說,“只是感覺罷了。”
溫念雲呵呵笑道:“不過這丫頭的氣質也算是挺特別,雖然長了個胎記,但在我看來別有一種滋味,不過你們這些男人就未必懂得欣賞了。”
這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,說欣賞還是不欣賞?
索性裝作沒聽見,撒開身法朝外趕去。
溫念雲格格嬌笑著,隨後追上。
等我們來到谷口處,蔣玉泉等四人已經等在那裡,看我倆往哪走,他們就跟著往哪走。
溫念雲笑道:“咱們又多了一條跟屁蟲了。”
她說的時候,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,身後的四人自然是聽到了,不過也沒有人做聲。
估計之前在藥谷,溫念雲用八鎮流鈴鎮壓兩個黃巾力土的場面,造成了不小的威懾力。
“小兄弟,小美女,你倆這是要去哪?”蔣玉泉樂呵呵地湊過來跟我們打招呼。
我對這位蔣大師的印象還算不差,笑道:“反正跟你們不是一路。”
蔣玉泉不以為意,眯著眼睛笑道:“咱們都是同道嘛,再說經過生死患難的,這就算是朋友了。”
我唉的嘆了一聲,說:“您可快別說了,這朋友我們怕是不配當。”
萬英才陰沉著臉,冷哼了一聲道:“我們茅山弟子恩怨分明,這一回我們是承了你不少情,不過一碼歸一碼,姚家和我茅山有血仇,終歸要有一次了斷,你最好別再卷進來了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可從沒想卷進來,是你們每次見到我都喊打喊殺的。”
“要不是你執意護著姚家那個小畜生,我們茅山幹什麼跟你為難?”萬英才怒道。
看他怒火衝天的樣子,要是姚景輝落到他手裡,八成能被他給生吞活剝了。
“得得得,你們要找姚家拼命,你們拼去,跟我沒關係啊。”我攤了攤手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