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荷這姑娘哪裡是她的對手,被她一席話就逗得暈頭轉向。
我實在聽不下去,趕緊把她給打住了。
“你這個人……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子的?”采荷那姑娘滿面通紅的,氣不過,一跺腳,沖我狠狠瞪了一眼。
我這又是招誰惹誰了?
“有事?”我問她。
采荷深吸了一口氣,盯著我問:“你怎麼會我茅山的秘術?”
我微微一愣,原來她要問的是這個。
當初在林子裡,我對付那四個怪人,接連用了幾門茅山秘術,當時我只是隨手用出,倒是沒有多想。
“你會陸地飛騰,袖裡清風,連九陽捶都會,你別告訴我你跟我們茅山派沒有關係!”采荷大聲道,“就這三個,都是我們茅山的嫡傳秘術,從不外傳的,我連一樣都沒學成呢,你是怎麼會的?”
“世上的法術那麼多,有類似的不是挺正常。”我隨口敷衍道。
“不可能!”采荷一雙大眼睛溜圓,死死地盯著我,“這明明是我們茅山的秘術,你是跟誰學的?”
我還沒回答,就聽她接著道,“不管你跟誰學的,教你的人肯定是我們茅山的某位長輩,換句話說,你也是我們茅山的弟子!現在咱們茅山遇到了麻煩,你是不是應該幫手?”
我聽得哭笑不得,搞半天,這姑娘理直氣壯地費這麼多口舌,原來打得這個主意。
還別說,她這話還真不算完全沒有道理。
我的確是得了茅山的傳承,而且追本溯源,就算是筆記的主人,那位塗山前輩,也算是茅山派的門人。
不過任憑她說破了天去,我也是不可能去趟這趟渾水的。
“念雲姐,咱們走。”我一晃身,就繞過那采荷,和著溫念雲一起,繼續往前趕路。
“你這人怎麼這樣,我們茅山的長輩,真是白白教你本事了!”就聽采荷氣苦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隱約帶了幾分哭腔。
我置之不理。
走了一陣,聽身後腳步響,蔣玉泉等一行人還是跟了上來。
畢竟他們四人當中,都沒有一個精通術數的,如果硬著頭皮去闖奇門陣法,那基本就等於白給。
我們一路先回到了十九里寨附近,但小心地避開了山中老人的大陣。
途中時不時地遇上零星的幾隻山魈,都被蔣玉泉等人給黑著臉打發了。
我翻出之前所繪的一疊風水地理圖,在腦海中又反覆揣摩了一遍。
此時夜色已深,空中繁星閃爍。
我對照星宿的方位,又再次推演了一陣,選了個方向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