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盯著我看了一眼,突然一層黑煙在他身上湧起,帶著他瞬間來到我面前,揮手朝我面門抓了過來。
那隻手的手背上,同樣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恐怖肉瘤。
他被黑煙包裹,來勢奇快無比。
我索性不避不閃,右拳空握,一記九陽捶直迎了上去。
砰的一聲悶響,九陽捶激起的火光和黑煙相互輝映!
與此同時,一道白影詭異無比地閃出,我知道來不及閃避,也來不及招架,連起金剛護體咒,以後背硬生生挨了一下。
那余夫人的手,看起來纖細柔弱,卻是恐怖無比,我身上的護體咒如同紙糊的一般,瞬間被擊潰。
後背劇痛,如遭雷擊,整個人騰地倒飛了出去。
頭暈目眩之間,見一黑一白兩道人影如跗骨之蛆般追了上來,知道再要是挨上一下,必死無疑。
立即使一個鎖身樁,猛地墜地,陸地飛騰,在健步如飛之際向前掠出。
我知道今天這事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眼看逃是逃不出去了,乾脆往石室深處疾掠而去。
之前在宴席的時候,我就仔細觀察過周遭的地形。
這個石室,裡邊還有一個門,而且有細微的氣流涌動,說明裡面還是有另外的去處。
果然,跟我預料的不差,這裡面並不是一條死路,而是另外幾間比較小一點的石室,看裡面的擺設,應該是臥室。
我只是匆匆一瞥,飛身投進一個有出路的房間。
這個房間堆放的是一些雜物,但另有一道門通向一個岩石甬道。
我也顧不上這地方通向哪裡,連使陸地飛騰,向前疾逃。
身後傳來的破空聲告訴我,那兩人還在後面緊追不捨。
後背鑽心的疼,胸口更是厭煩欲嘔,但我不敢稍緩,只要一口氣斷得片刻,就會被兩人追上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如果我猜錯的話,那個駝背黑衣男,就是把姚家搞得家破人亡的幕後黑手,因為剛剛那一道黑煙,就是化骨黑疽!
也不知道,這鳥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,而且居然跟這余夫人勾搭上了。
一個重傷的余夫人,我對付起來就已經很吃力了,再加上一個這鳥人,那就真只有逃命的份了。
逃不掉,那就是個死。
突然間,眼前豁然開朗,出現一個很大的地窟。
我只是看了一眼,頓時心頭一寒。
這赫然是個絕路!
前面都是森然石壁,再也沒有出路可以逃。
我只是稍微停了一停,立即被後面兩人追上。
“你這小子,我當初還真是看走眼了。”余夫人一身素衣白裙,緩步走來。
那黑衣駝子,跟她並肩而行,臉上長滿了肉瘤,卻是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我見無路可走,索性也就停下,回過頭笑道,“夫人謙虛了,您火眼金睛,哪會看走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