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個幻境也是有一定界限的,等於說就是把我困在了這方圓一里地之內。
最後實在沒辦法了,我也只能沉下心來,跟著無痴打坐調息,修煉修煉。
只是修煉過後我就發現,這幻境畢竟是幻境,雖然看著我打坐調息了那麼長時間,但其實體內的氣息沒有任何變化。
不過好處也不是說一點沒有,至少這熟練度一直在增加。
反正也沒其他什麼事,每次彭寬在教無痴的時候,我就在旁邊聽著。
我所會的全真秘術,都是從塗山筆記上自學的,應該說我大部分的理解還是對的,但聽彭寬仔細解釋後,我就發現很多地方,我還是想的淺顯了。
就比如金蓮散手,我聽彭寬演示之後,才發現原來還有那麼多種高深的變化。
另外讓我更加感興趣的是,在彭寬教導無痴的全真秘術中,還有好些是我從來沒學過的。
其實這也正常,畢竟塗山筆記是幾百年前的東西。
這幾百年下來,全真教代代相傳,必然也會有驚才絕艷的前輩,推陳出新,會創出新的術法來。
不但全真教是這樣,茅山、龍虎山和清微三派也是一樣。
我之前就遇到過從沒見過的茅山術。
而且這樣一天天的,我好像跟無痴成了師兄弟似的,從最基礎的東西開始,把全真教的傳承學了遍。
很多以前一知半解的東西,也豁然開朗。
一晃又是大半個月過去。
我都有些絕望了,索性也不再去想。
每日就跟著無痴一起聽聽彭寬授課,然後就跟著他一起打坐煉導引術。
不過我這煉了也等於鏡花水月,白練,不像無痴,每日都會有所進境。
跟他們相處久了,我就發現,這彭寬給他徒弟這名字還真沒起錯。
這無痴的性子,還真是有點痴。
另外還有一點讓我吃驚的是,他在符咒法術方面的天賦平平,我聽一耳朵就能領會的東西,他往往要琢磨上好幾天。
可在煉導引術方面,他的進境卻是快得不可思議。
他剛開始練的時候,也就是一般般,但越往後,卻是越快。
就連他師父彭寬,都被他給震住了。
要知道,但凡是內煉術,那就是個磨工夫的東西。
當然,悟性越好,你用的時間可能就越短。
但這當中有個基本規律,那就是越練到最後就越難。
就比如明玉經十二重樓,登第一重樓是最簡單的,之後每往上登一層,難度都會驟增。
全真教的導引術自然也是如此。
可在無痴手底下,這基本規律卻是如同無物一般。
彭寬在喜悅的同時,也撫著無痴的頭頂,叮囑要他戒驕戒躁,沉下心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