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無論是誰死在誰手裡,總歸茅山和姚家的死仇算是徹底結下了。
采荷那姑娘,雖然年紀輕輕,但術法造詣著實不差,姚景輝哪是她的對手,被她追打得狼狽不堪。
不過我仔細看下來,就發現她雖然看似拼命,但其實並沒有真正下死手,否則姚景輝就算是有兩條命,也早已經交代了。
看來這姑娘這姑娘雖然脾氣有些大,但心思還是細膩的。
過不多時,那些黑袍客大概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。
其中一人伸手一抓,就把萬英才和耿修文抓了過來。
“我數到十,要是還沒有人死,那就是這兩個人死!”黑袍客寒聲說道,“一、二……”
采荷回頭看了一眼,頓時大急。
“三……四……”
采荷一跺腳,結了個開神印,往滾到在地的姚景輝拍去。
這開神印,是龍虎山一種十分剛猛的法印,這采荷用起來,一板一眼,火候也是十分到位。
這要是打在姚景輝身上,足能把他渾身骨骼給震碎了!
我當即飛快閃出,一把抓住姚景輝的褲帶,把他拎了開來。
轟的一聲,開神印撞在地上,飛沙走石。
我拎著姚景輝倏忽轉到采荷身後,同樣抓住她的腰帶,揮手一拋。
把二人齊齊朝著那四個黑袍客擲出,同時身化一道清風隨後掠上。
清風不二訣!
此時再使清風不二訣,我突然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,似乎更加駕輕就熟,速度也尤勝幾分。
四人瞬間被我制住。
然後再聽到砰砰兩聲,是姚景輝和采荷兩人摔在了地上。
“是你!”采荷從地上翻身爬起,沖我怒目而視。
“陳兄弟!”耿修文又驚又喜地叫道。
萬英才雖然沒有做聲,但也有欣喜之色。
畢竟相較起來,我總比那四個黑袍客來的好吧。
“你別跑!”采荷突然大叫了一聲。
衝著剛剛從地上爬起的姚景輝就沖了過去。
姚景輝閃避不及,胸口一下子又挨了一腳,被踢到在地。
采荷還要再踹,被我給攔了下來。
“你幹什麼,還要維護這下流胚子是不是?”采荷怒道。
姚景輝急忙分辨道:“我不是下流胚子,那件事真的與我無關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