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次尋找,也是一無所獲。
我跟姚景輝問明了他跟何思彤最終走散的地點,讓他先回去吃飯休息,之後就出了十九里寨。
施展身法,以寨子為中心,向外搜索。
狐冢被破後,那些個聚集的山魈也四下散去,重新躲入深山蟄伏,路上也是風平浪靜,沒有遇到什麼障礙。
只是一個晚上找下來,依舊沒找到何思彤的半點蹤跡。
我用梅花易數起了一占。
卦象頗為蹊蹺,顯示大凶,但凶中又透著吉,福禍相依。
這說明何思彤的確是遇到了某種兇險,但人應該暫時沒事,而且往後還會有逢凶化吉的跡象。
我心中稍稍鬆了口氣,但在找到人之前,總歸是無法安心。
等我回到客棧時,發現小石頭的房門已經開了。
只是找遍了客棧,都沒找著她人。
後來遇到老闆娘,才知道小石頭已經走了。
“她說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,先回去了。”老闆娘道。
我急忙追了出去,可哪還有她的蹤跡。
環顧四周,林海茫茫,心中一陣說不出的失落。
我知道以她的性子,她說有事情要去處理,肯定是真有事情。
在林中漫無目的地轉了幾圈,我才怏怏地回了客棧。
“妹妹走了?”剛到門口,就遇到溫念雲。
我沒啥心情,沒好氣地道,“是啊。”
“唉,肯定是生你氣了,誰叫你不夠體貼的。”溫念雲道。
“大姐,還不是你們瞎起鬨?”我無力地道。
溫念雲呸了一聲,笑道,“還怪我們,你那妹子那麼聰明,我們是不是瞎起鬨,她還能看不出來麼,最關鍵的還不是你自已?”
我:“……”
正說話間,就見走廊里過來兩個人,是姚鎮遠和姚瓊詩父女倆。
“陳先生。”姚鎮遠笑著跟我打招呼。
姚瓊詩攙著她父親,沖我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您覺得怎麼樣?”我笑問。
姚鎮遠笑道:“好多了,大恩不言謝,陳先生,多餘的話我姚某就不說了。”
我客氣了幾句。
姚鎮遠看向我身邊的溫念雲,含笑說道:“這位姑娘,就是侄女吧?”
溫念雲冷淡地道:“我跟姓姚的沒有半分關係,還是不要胡亂攀扯的好。”
姚鎮遠道,“當初我大哥犯下大錯,以至於大嫂他……”
“小陳兒,我走了!”溫念雲冷冷說了一句,扭頭就回了樓上。
姚鎮遠也不敢去追,只能長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