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一眼躲在我身後的姚景輝,帶著女兒何夢瑤轉身離開。
“幹什麼,做賊心虛麼?”我回頭看縮在一邊的姚景輝。
“老師您別開玩笑!”姚景輝嚇了一跳,“我……我只是不好意思見……見他們。”
傍晚時分,茅山這一行人果然先行撤走了。
吃過晚飯後,我見溫念雲和老闆娘一直在那裡嘀嘀咕咕的,就過去問了一句。
“小陳兒,我請教你一個問題。”溫念雲正色道。
我見她臉色凝重,知道肯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,讓她說來聽聽。
“你說那個詛咒還在不在?”溫念雲問。
老闆娘道,“我準備跟小雲一起出去。”
原來如此。
其實這個問題,我之前也已經想過。
詛咒這個玩意兒,是屬於超級難纏的一種東西。
尤其這寨子裡被種下的,又是狐詛,更是麻煩的緊。
胡小倩所下的這個詛咒,是和狐冢緊密相連的,如今狐冢被破,胡家老祖也已經被無痴給一劍劈了,從理論上來說,這個詛咒應該算是解了。
只是這東西,我也沒法肯定。
想要真正確認,那就只有一個最穩妥的辦法。
那就等一段時間。
讓寨子裡的男女造造人,看能不能生下個男孩。
如果能生下男孩,就說明詛咒是真的解了。
但這個時間,至少要將近十個月左右。
這還是往少了算的,萬一寨子裡的人一時生不出,或者剛好連續生下的都是女嬰呢?
那時間就得更長了。
當然了,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更快也更準的方法。
“我準備出去一趟,看看會不會有事就知道了。”老闆娘道。
“珍珍姐,你的膽子有點大啊。”我嘖嘖了幾聲說。
老闆娘橫了我一眼,“你不是說有九成的可能性,那破詛咒已經解了嗎?”
“那也有一成的可能沒解。”我說。
老闆娘哼了一聲道,“運氣不好,那死了也就死了。”
這時畢哥他們四人也不知道從哪趕回來,聽說了這事,急忙紛紛勸阻。
“珍珍姐姐,你不能去送死啊!”孫嘉軒急道。
老闆娘氣得拍了下他腦門道,“誰去送死了,你個烏鴉嘴!”
孫嘉軒急忙呸呸了幾聲道,“我烏鴉嘴,我烏鴉嘴,大吉大利,我剛才說的都不作數。”
溫念雲看我,“小陳兒,你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?”
這既想快,又不想冒險,天底下哪有這麼美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