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振東壓著聲音,偷偷道,“剛才念雲姐就,就……摸了一把小神醫的胸口。”
我聽得有些無語。
“你別太過分,不然我不客氣了!”我聽姚瓊詩斥道。
溫念雲呵了一聲,“這么小,都沒摸到什麼。”
姚瓊詩氣得渾身發抖。
我還真怕她扭頭就走,不過這姑娘真是好氣性,居然硬生生給她忍了下來。
“這小神醫和咱們念雲姐是堂姐妹,不過這身材麼,差距還真挺大的。”孫嘉軒低聲笑道。
“那可不,要論身材的話,那我絕對站念雲姐啊!”郭振東附和道。
我看他倆在那聊得高興,淡淡插了一句,“姚家的人,耳朵都靈。”
郭振東和孫嘉軒,嚇了一大跳,趕緊閉嘴,不敢再多說。
不過溫念雲那渣女,總算還能想到有正事,沒有再繼續為難姚瓊詩。
她挽著老闆娘的手,並肩往寨子外走去。
我和畢哥他們四人隨後跟上。
姚景輝拎著藥箱,陪著他姐又跟在我們後邊。
一路來到寨子出口處。
那一堆白骨,依舊堆積在那裡。
看到石碑上“白骨寨”三個字,我不禁又想起了無痴,
在黃粱一夢中,我跟著他在這裡打坐了幾天幾夜。
“終於要走了!”老闆娘感嘆了一聲,過去踹了那白骨堆一腳,然後就大步往寨子外走去。
我和溫念雲還有姚瓊詩,隨時注意她的狀況。
走出大概十多里後,老闆娘還是沒有任何異狀。
“外面的空氣就是不一樣!”老闆娘興高采烈。
我能理解她的心情。
這就是像一隻從小被困在某個地方的小鳥,現在終於能振翅高飛,自由翱翔,哪能不開心?
尤其這個地方,還是她一生的噩夢所系。
這之後,老闆娘帶著我們在大巴山中到處亂走,一直道第二天早上,才返回了十九里寨。
除了累點,老闆娘沒有任何異樣。
這也就意味著,在十九里寨中綿延了幾代人的狐詛,是真的破了。
當天晚上,寨子裡就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篝火晚會,跳舞慶祝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姚家一行人就收拾好行裝,前往藥谷,然後在那邊停個一天,就帶著所有人啟程去江城。
不過姚景輝留了下來,說是要跟著我一道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