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觀音嗯了一聲,道,“不過你小子,這四樣都算是不差,特別是臉皮夠厚,心眼夠壞。”
這話說的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辯解。
“要是你跟你那個無痴師兄一樣,傻裡傻氣,笨頭笨腦,本宮早就把你斃了,還留著過年嗎?”蕭觀音冷冷道。
看來她對於無痴的表現,是極為不滿的。
想想也是,如果讓彭寬知道,他自已辛辛苦苦教出來的徒弟,被一隻狐狸精玩弄於股掌之間,最後下場如此悽慘,又會怎樣?
正想著,就聽蕭觀音道,“那你覺著,你收的那個學生,是屬於該斃的,還是不該斃的?”
我聽得額頭出汗,忙解釋道,“師父,那只是機緣巧合,徒兒想著把梅師祖創的淬體鍊氣術,教給他看看,可不算是正式的徒弟,而且徒兒現在哪有資格收徒。”
蕭觀音哼了一聲道,“我長生殿,那一代的傳人不是天賦超卓,聰明絕頂之輩?你要是敢收些雜魚進來,本宮頭一個廢了你!”
我趕緊點頭稱是。
“以後你要是收徒,必須以你家小媳婦為標準,明白了沒有?”蕭觀音道。
“徒兒明白了。”我連聲答應。
心裡卻想著,要按照這標準來,只怕這徒弟是不用收了。
上哪找去?
不過也好,省得還得收個破徒弟心煩。
一個人逍遙自在多好。
“對了師父,聽說當年胡家,是被一個姓梅的女人給差點滅門了,這是不是我梅師祖?”我好奇問。
蕭觀音微微沉默,道:“是你梅師祖,當年有一戶人家,被只成精的狐狸搞得家破人亡,最後只剩下一個三歲的小女孩,被梅師祖所救。”
“後來梅師祖就抱著她,找上了胡家。”
“因為那隻狐狸精,就是出自胡家,當時四大仙門鼎盛一時,胡家更是家族興旺,壓根沒把梅師祖看在眼裡,也拒不交出那隻害人的狐狸。”
“梅師祖一怒之下,抱著那女娃,直接把胡家給殺穿了,最後捏死了那隻狐狸,才打道回府。”
我聽得心情激盪,遙想當年梅師祖,孤身一人,還抱著一個三歲女娃,居然差點把四大仙門之一的胡家給殺得絕戶,驚才絕艷,實在讓人佩服無已。
不過我注意到,蕭觀音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,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黯然。
這當中,自然是有她想起梅師祖的原因,但應該不止是這個原因。
再一轉念,猛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“師父,當年梅師祖抱著的女娃,是不是師父您?”
蕭觀音瞥了我一眼,道:“你這小混球,還挺八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