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出了什麼沒有?”我問。
“這個……”崔大師皺著眉頭,半天沒說話。
許英英怒道:“你怎麼不說話了,你不是說我姐姐沒事,就只是得病了嗎?”
“的確是……是沒什麼……”崔大師有些吞吞吐吐地道。
我笑著打斷他道:“崔大師,咱們都是同行,有事還請直說。”
許英英哼了一聲道,“我看他就是騙子!”
崔大師被她懟得臉色有些發紅。
“崔大師,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太好說?”我問。
崔大師猶豫了好半天,最終嘆了口氣,道:“陳先生,不瞞您說,當時我的確是說謊了。”
此言一出,就連他的兩個徒弟都是一臉驚詫。
“好呀,你這個騙子終於承認了!”許英英氣得蹦了起來。
孫茜急忙把她給拉了回來。
崔大師一臉羞愧:“許家那個姑娘,是有問題,絕對不是普通的疾病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那樣說?”許英英哭道。
我也覺著有些奇怪,既然這位崔大師已經看出不對了,為什麼不對家屬說,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?
“崔大師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隱衷?”我說道。
崔大師臉上神情變幻,最終咬了咬牙道:“陳先生,實在不是我故意瞞著家屬不說,實在是……實在是我害怕。”
“怕什麼?”我心裡微動,問道。
崔大師猶豫了好一會兒,說道:“許家那姑娘,應該不是得病,也不是中邪,是……是被人下了降術!”
我有些意外,“降術?你確定沒看錯?”
崔大師搖頭道:“我有九成的把握,確定沒錯,因為我見過這種降術,當年……當年我師父,就是死在這種降術手裡,所以我……我印象特別深!”
說到這裡,他長長地嘆了口氣,羞愧道,“時隔多年,我再次見到這種降術,實在是……實在是不想招惹事端,只好說這只是普通的病症,我……唉!”
林陽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,“土豪哥,這降術是不是就是降頭?”
我說是,其實就是不同的叫法。
孫茜和郭靈麗都不禁變了臉色,許英英這小姑娘也是臉色發白。
由於這幾年電視電影的傳播,降頭術廣為人知,凶名卓著,也難怪他們害怕。
“英英,你姐最近去過南洋?”我問許英英。
許英英搖頭道:“沒有啊,我姐還沒出過國呢。”
其實正宗的降術,本來是源自中原降教,只不過到了近現代,在國內降術已經近乎絕跡,反倒是在南洋一帶,時有降術師出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