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茜的眼睛一下子紅了。
我問她,當時在醫院的時候,有沒有看過她表姐的身體,身上有沒有其他外傷。
孫茜強忍著眼淚,道:“是我給我姐擦身子的,她身上是有些瘀青,有好多處,不過不是特別明顯,當時我們都以為是受那怪病影響,也沒特別在意。”
正說話間,突然屋內傳來崔大師驚怒交加的聲音,“你說什麼,你再說一遍!”
我和孫茜立即轉身回屋。
只見崔大師拿著手機,咬牙切齒,神色頗為猙獰。
掛了電話,崔大師急匆匆地過來,跟我說道,“陳先生,實在對不住,我得馬上回去一趟!”
我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。
崔大師雙目赤紅,眼眶含淚,聲音忍不住微微發顫,“我……我親侄兒被人害死了,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!”
說著,就跟我告辭,帶著兩個徒弟匆匆往外走。
我念頭一轉,帶著其他人跟上,“崔大師,咱們一起過去看看。”
“好!”崔大師心急如焚,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們師徒二人匆匆上了車。
我們幾個也上了林陽的車,跟在他們後面。
這一路,直接是往江城去了。
許英英給家裡打了個電話,說今晚跟茜茜姐一起睡,就不回去了。
前面的車子開得很急,林陽為了跟上,也只能加快了速度,結果一路上驚心動魄,好幾次差點出車禍。
把許英英這小姑娘給嚇得,一路尖叫。
好容易進了江城市區,大傢伙都有種撿回一條命的感覺。
我給江城協會的張彬去了個電話,跟他打聽了一下。
“小陳先生,您已經回江城了?”張彬喜道。
我說已經回來幾天了。
“太好了。”張彬又把那位崔大師的大致情況介紹了一下,“這人是有個侄子,是他已故大哥的,因為他自已沒有子女,所以把這個侄子當成是親生兒子一樣,寵得很,一直帶在身邊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最近協會裡忙不忙?”我笑問。
“還好,這不馬上要過年了,也清閒了一些。”張彬笑道,“小陳先生,您這邊是不是有什麼事,我馬上帶兄弟們一起過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