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塗山先生,在筆記中詳述茅山術的時候,也把降術以及如何破解降術的一些心得,也都記錄了進去。
所以我對譚初泰的出手早就有所預料。
他所下的降術,一施展就已經被我暗中破解。
當然了,最根本的原因,其實還是這人的降術水平有限。
如果來的是那種真正厲害的降術師,那也不是能輕易對付的。
那譚初泰臉色連變,忽然滿面堆笑地道:“兄弟,咱們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剛才我之所以按兵不動,就是想先試試他的降術水平究竟如何,如今已經十分明了了,再不跟他廢話,當即閃身上前,朝他抓了過去。
譚初泰目中閃過一絲陰狠,左手突地一揮,撒出一蓬漆黑如墨的黑粉!
我吹了口氣。
那一蓬黑粉頓時倒卷了回去。
譚初泰慘叫一聲,被我一把抓住胸口,拎起來一把摜在地上,發出轟的一聲響。
被那詭異的黑粉一沾,那譚初泰的臉上如同被開水澆過,皮膚潰爛,嗤嗤地冒著黑煙,不停慘呼。
“饒命啊!饒命啊!”那蜷縮在地上的譚俊友見狀,開始拼命討饒。
我沒理會他,掃了一眼那高、呂二人。
“我……我們是協會的老人,你……你別亂來……”高大師面如土色,戰戰兢兢地道。
“我……我要見林會長,你……你們……太無法無天了。”呂大師顫聲道。
我對張彬道:“給林會長打個電話,說一下這件事,就說是我做的。”
“是!”張彬當即取出手機。
那高大師和呂大師面面相覷,驚疑不定。
很快電話就接通,張彬跟對方說了幾句,就掛了電話,道,“小陳先生,林會長說了,這事由您全權處置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!”高、呂二人大驚,指著我大叫道,“他……他誰啊,憑什麼他全權處置?”
張彬道:“林會長的命令,兩位沒聽到麼?”
“簡直是反了天了!”高、呂二人氣急敗壞地大叫一聲,扭頭就往外走。
“攔下!”張彬輕喝一聲,他帶來的十名協會子弟,當即縱身而上,將二人團團圍住。
“滾開!”高、呂二人結了個法咒,就要往外沖。
張彬帶來的這十人,都是江城協會裡一些老人的子侄,而且是由齊不順齊大師親手教導的,個個水平都不差。
我看了一會兒,就知道問題不大,他們十人聯手,配合又默契,足以把對方拿下。
於是就不再關注,轉過身去看那譚俊友父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