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她就好。”文秀鬆了口氣。
我明白她的心情。
其實對於張公錢婆,文秀的感情是十分複雜的。
一方面,文秀對張公錢婆,充滿了恐懼和憎厭。
但另一方面,張公錢婆畢竟是收養過她。
所以恩怨交織,根本就說不清道不明。
“姐,害你半夜三更爬起來,要不我讓人先送你回去。”我笑說。
文秀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,“我少睡一會兒又沒事,倒是你,是不是經常這麼熬夜的?”
“沒有的事,也就是今晚比較特殊。”
文秀哼了一聲,“你當我傻呢,以後少熬夜,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我趕緊點頭答應。
我倆從樓上下來。
剛才事情緊急,沒來得及細說,這會兒就給雙方介紹了一下。
聽說文秀是我姐,林陽他們趕緊也過來口聲聲地喊姐。
孫茜她們幾個女的,都是喊“文秀姐”,林陽則是別出心裁,喊了個“土豪姐”。
五名協會子弟見狀,也有樣學樣,跟著林陽喊。
文秀臉色暈紅,有些手足無措,“什麼土豪姐呀?”
林陽嘻嘻笑道:“您是土豪哥的姐姐,那當然就是土豪姐呀!”
聽他說了原委,文秀才明白,原來這稱呼還跟我有關。
我知道孫茜和許英英姐妹倆一直還惦記著事情,就把自已的推斷說了一遍。
眾人聽得目瞪口呆。
“傀……傀儡術?這世上還真有傀儡術啊?我還以為只是電視小說上胡謅的呢!”林陽咋舌道。
傀儡術自然是有的,而且五花八門,種類繁多。
像是文秀所學的“提線人偶”,也只不過是傀儡術的一種。
玄門百道中,本身就有傀儡師這一脈,只不過已經有很多年,沒怎麼見到過傀儡師的蹤跡了。
因為家裡還有大傻哥在,我就讓人先把文秀送了回去。
文秀前腳剛走,張彬的車子後腳就到。
他把那高、呂二人送到熙園,並將事情緣由一五一十地向林會長匯報後,就帶人又匆匆趕了回來。
那李進和王魁二人,依舊昏迷未醒。
二人的手指腳趾全部被砸了個粉碎,就算是治,也是絕不可能治好了,落得個終身殘疾是免不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