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以前你跟我梅師祖,都是怎麼過年的啊?”我用小勺子,給蕭觀音把蟹膏和蟹肉剔出來,放到她碗裡。
這女人估計是不願意雙手沾油,拿著螃蟹啃的。
“就是吃年夜飯,然後梅師祖會帶著我去看煙花,第二天就等著穿新衣服。”蕭觀音道。
我噗嗤樂道:“師父,原來你也跟一般小姑娘差不多嘛,還看煙花,等新衣服穿。”
蕭觀音斜睨了我一眼:“那你覺得本宮應該怎樣?”
但凡她說話的時候,自稱“本宮”,我就知道,應該要小心了。
“我還以為師父從小天資絕頂,英明神武,會跟我這種普通熊孩子不太一樣呢。”我趕緊奉承道。
“過年的風俗,那是自古留下的傳統,能有什麼不一樣。”
“師父說得對。”
吃過飯後,蕭觀音上樓換了一條素白的裙子,其他什麼東西都沒帶,就飄然去了。
我之前也問過她,準備去哪兒。
不過沒理睬我。
我目送她離開,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回屋把碗筷給收拾了。
全部忙完之後,就已經是午後了。
屁股剛坐到沙發上,賀錦堂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老陳,你在搞毛線呢,還不過來?”
我問他幹嘛。
“臥槽,今天除夕啊,你說幹嘛?趕緊過來,你能不能自覺點,就等你了!”賀錦堂在電話那頭嚷嚷道。
“急什麼,等會兒就過來。”我笑道。
本來我肯定是要留在這邊,跟蕭觀音一起過年的,不過現在這情況,自然又不一樣了。
我出門打了個車,先回了一趟老公寓。
“弟弟,你怎麼來啦?”文秀打開門看到我,十分詫異。
我笑著進門說,“我才發現今天是除夕。”
文秀噗嗤樂道:“你個大忙人,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忘啦?”
我看到她廚房裡也放了好多菜,像那種需要比較長時間的湯,已經是燉上了。
“怎麼,你要來陪我們過年啊?”文秀笑嘻嘻地問。
不過,她也就是故意打趣我一下。
我本來是想帶他們一起去賀錦堂那邊,大傢伙一起熱鬧熱鬧,不過文秀說,她哥不太適應那麼多人的環境,還是算了。
於是中午我又在她這邊蹭了一頓,算是提前又吃了一頓小年夜飯。
從文秀家出來後,我打個車,馬不停蹄地趕去賀家別墅。
等我到的時候,別墅里已經聚滿了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