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對宋晴晴的單相思,什麼失戀,以及包括貓狸嶺隧道的事情,肯定都通通跟她說了。
她這才去了那裡。
其實就是怕我會死在那裡,來幫我一把。
一想到這個事情,我簡直恨不得扒條地縫鑽進去!
天哪,只要想想我不僅醉醺醺地吐了一個年輕姑娘一身,還把自已暗戀宋晴晴的事一股腦地告訴了她,尤其這個姑娘還是小石頭,我就臊得慌!
這簡直就是個大型社死現場!
不過反正都已經丟臉丟到家了,什麼該說不該說的糗事都讓她知道了,我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裝作鎮定地拖了把椅子過來,坐到她對面。
這時就看清楚,小石頭在宣紙寫的兩個字,筆構輕靈飄逸,卻是“婆婆”兩個字。
“看你這小後生乖的份上,本婆婆就把這幅字送你了。”小石頭輕笑道。
我真想抽自已兩下,居然對著一個比自已還小一些的姑娘,叫了那麼久的婆婆!
“謝婆婆賜字。”我把那副接過來欣賞了一下,小心地卷好。
小石頭忍不住樂道:“你還真收下啊。”
我說:“那當然了,我要好好珍藏。”
小石頭道:“我不信,估計你一出門就扔了。”
我問她有沒有什麼可以東西可以用來裝這幅字的。
小石頭去書架上拿了一個東西,像根小木棍,兩頭有蓋子可以擰開,裡面是中空的,正好可以用來裝字畫。
“我還以為你要拿回去貼在床邊呢。”小石頭道。
我把字卷好,收入木管之中,說道:“那可不行,我得天天抱著它睡覺,心裡好想著婆婆。”
小石頭雪白的臉頰騰地起了一層紅暈,惱道,“你又不正經了是不是?”
我抱屈道:“哪有不正經了,婆婆對我這麼好,我當然要時時刻刻想著婆婆了。”
小石頭把臉一板,冷聲道:“我什麼時候對你好了,你再胡說八道,你看我會不會縫了你這張嘴!”
要是換做平常,我肯定就不會再往下開玩笑了,免得真惹了她生氣,到時候不理我,那就麻煩了。
不過今天不一樣,我都被她坑了那麼久,總得討回點面子來。
“那好吧,我不抱著,貼到床頭總行了吧。”我笑說。
小石頭臉色稍霽,笑道:“這才乖。”
我苦惱地道,“那我以後只怕是睡不著了。”
“怎麼?”
我嘆了口氣道,“我以後每次一睜眼,看到這幅字,肯定就想到了婆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