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懂毛線,哥昨晚是去干苦力了。”我說道。
昨晚小石頭說是要去划船,其實在那劃的就只有我一個人,她倆就坐在船頭優哉游哉地看湖景。
“那肯定是苦力活呀。”溫念雲笑吟吟地插了一句嘴,“一個晚上呢,消耗挺大的吧,快多吃點補補。”
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也就罷了,但從這溫渣女口中說出,怎麼聽怎麼有問題。
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。
“哥哥你辛苦了,我這個給你吃吧。”寶兒好心地把她的牛奶燕麥粥端給我。
這小姑娘,說得特別純真無辜,但人小鬼大,絕對是故意的!
“哈哈哈哈,寶兒威武!”
眾人再次笑瘋了。
我知道越描越黑,索性閉嘴,埋頭吃早飯。
“小陳兒,腿軟不軟,要不讓廚房給你送碗黃豆燜豬蹄補補?”溫念雲笑吟吟地問。
老闆娘硬邦邦地接了一句,“豬蹄怕是沒用,得爆炒腰花吧。”
眾人又是一陣轟笑。
我算是徹底放棄治療了。
昨晚我放鴿子,的確是我不對,他們要笑就讓他們笑去吧。
這幫人也真是夠無聊的,除了扯些少兒 不宜的,就是在那猜測,我昨晚陪著干苦力活的是哪個姑娘,又或者是幾個姑娘。
我就當沒聽見。
好不容易等一頓飯吃完,浪了一個晚上的夜貓子們總算有了點困意。
於是洗漱過後,就紛紛去補個覺。
極樂府作為江城有名的高級會所,豪華套間有的是,自然不是什麼問題。
我下樓打了個車,回去老公寓樓。
在車上小小地打了個瞌睡。
到地方後,就上樓去敲文秀家的門。
“姐,新年快樂!”
我大喊一聲。
“嚇我一跳,新年快樂!”
一身新衣,穿戴得整整齊齊的文秀,喜氣洋洋地把我讓進屋內。
“姐,你穿這衣服真好看。”我豎拇指贊道,“大傻哥的也好看!”
大傻哥一聽,咧開嘴傻呵呵地笑了起來。
“好看嗎?”文秀也是大為開心,“我還是頭一次這樣過年呢。”
“主要還是人好看。”我笑道,“姐,以後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就會哄我開心!”文秀笑罵道,“昨晚喝了很多酒啊,一股酒味,也不換身新衣服。”
我說昨晚熬了個通宵,澡都沒來得及洗,就先跑過來拜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