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趙夫人如今的情形,跟一般中屍氣的症狀可不一樣。
“還請姚小姐為咱們解惑。”幾位大夫雖然一臉疑惑,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問。
由此看來,神醫姚家在一眾大夫心裡的地位之高,可見一斑。
姚瓊詩道:“趙夫人的症狀之所以不同尋常,是因為這屍氣都藏在趙夫人肚裡的孩子體內,因此並不外顯。”
我們聽得大吃了一驚,又覺匪夷所思。
要知道,腹中胎兒沾染屍氣的例子,並不是沒有,但一般來說,都是因為母體染了屍氣,從而殃及到腹中胎兒。
這哪有胎兒感染屍氣,母體反而沒有的?
這也未免太過不合常理!
姚瓊詩聲音澄澈,不徐不疾地解釋道:“這種情形雖然極為罕見,但並非沒有,再過一段時間,屍氣就會從胎兒逐漸蔓延到母體,趙夫人身上就會開始出現屍斑,肌膚潰爛。”
“到了那一步,想要再醫治,就千難萬難了。”
我們聽得心驚肉跳。
“姚小姐,還請你想辦法救救我夫人。”趙天啟急聲道。
姚瓊詩點了點頭,道:“我已經暫時用針術封了趙夫人的關竅和氣脈,需要緩一會兒,才能繼續,否則只怕趙夫人腹中的胎兒會吃不消。”
眾人聽說趙夫人還有救,都是大喜過望。
趙天啟先進了病房,去裡面守著。
“趙夫人這兩天有跟什麼人接觸過麼?”一直在低眉沉思的楊遠寧突然問道。
趙敏敏紅著眼道:“自從我媽媽快要臨盆,我和我爸就一直在邊上陪著她,沒有其他人靠近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楊遠寧皺眉。
齊大師也是搖頭:“的確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,趙夫人胎中這屍氣究竟是哪來的?難不成是很早以前,這屍氣就已經入了胎,到了此時才發作?”
白老大夫等人卻是不認同。
“這屍氣在胎兒體內的蟄伏期不可能那麼長,趙夫人應該是剛剛才出事的。”白老大夫道。
大傢伙都是大為不解。
“那真是怪了,有你們父女倆一直陪在身邊,趙夫人自已本身又是極厲害的風水師,怎麼可能會毫無徵兆地就讓腹中胎兒中了屍氣?”楊遠寧疑惑道。
我也覺著這事十分蹊蹺,細思了片刻,心說,會不會有什麼法子,可以讓人隔空中屍氣的?
雖說這個想法有些離譜,但世上的術法千奇百怪,層出不窮,有這種詭異法術也說不定。
正想著,就聽姚瓊詩淡聲道:“其實趙夫人的症狀,讓我想到了一件往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