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她說“原來是你這小子”,這話的意思,有些意味不明。
這有兩種可能性。
要麼她是認為“我是趙敏敏心上人”,所以說“原來是你這小子”。
要麼,她就是在此之前,就知道我,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這位前輩,如果我趙天啟有什麼得罪的地方,你……你儘管拿我的命去,這事跟她們母女無關。”趙天啟吃力地說道。
他的聲音虛弱無力,氣息極弱,顯然受了重傷。
“你也叫我前輩?”那女人似乎怔了一下,聲音陡然一厲。
我一直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,因此注意到了這細微的變化。
當趙天啟喊她“前輩”的時候,這女人露在絲巾外面的眉毛微微顫了顫,而且語氣顯示她的情緒十分激動。
“只要您別傷害我妻女,讓……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趙天啟斷斷續續地道。
那女人沒有作聲。
屋內死一般的沉寂。
我見趙夫人沖我連眨了幾下眼,然後眼珠子往趙天啟那邊轉了一下,緊接著又往那女人轉了一下。
我知道趙夫人心思細膩,洞悉力極強,肯定是從中發現了什麼。
念頭急轉,突然呵呵笑道:“趙叔叔,這位前輩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?”
這句話剛一說完,就見那女人抓著趙夫人脖子的手微顫了一下。
我等得就是這個時間。
陸地飛騰!
數步距離幾乎一蹴而就!
手結指訣,一指點向那女人的眉心。
用的正是全真教以氣破氣,以法破法的太上老君指!
這太上老君指,是要以全真教的內煉術為基,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。
我的火候還欠缺的很,不過畢竟在黃粱一夢中曾經練過無數次,指法純熟無比。
而且這眉心又是最為緊要的一處地方,真要被我這半桶水的太上老君指點到,那也不是開玩笑的!
那女人剛才失神了片刻,等再回過神來,已經晚了,只能鬆開趙夫人,抽身閃避。
我並不追擊,反手一撩,就去抓小平安。
眼看就要得手,那女人卻是突然把手往前一送。
這女人真是歹毒的很,我急忙把手撤回,否則小平安那麼柔弱的身子,只怕就得立即沒命。
趁著這個空檔,那女人身形如同鬼魅般飄了出去。
這下子,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那女人一雙露在絲巾外面的眼睛,冷森森地掃了我一眼,“你這小鬼,倒是奸詐得很!”
趙夫人從床上掙紮起來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咚咚磕頭:“求你放過我女兒,我的命你儘管拿去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