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說話,就當時默認。
過了一會兒,就聽她道,“你過來看看。”
我起身過去,身上連起了數道護體咒,同時全神戒備。
那女人把手掌覆在小平安額頭,只要我敢稍有亂動,她就能要了小平安的命。
我見小平安閉著雙眼,小臉灰敗,伸手在她脖頸處摸了一下,觸手冰涼,但尚有極其微弱的脈搏。
如此低的體溫,按常理一個剛出生的女嬰的確難以成活。
也就只能是仰仗著那女人輸送的死氣,飲鴆止渴維持著。
我退回到旁邊。
“把你的手機扔過來。”那女人道。
我有些疑惑,不過還是照做了。
那女人接在手中,看了一眼,隨手一捏,我的手機就被她揉成了一團。
我見狀,知道一時半會是沒法通知其他人趕過來了,索性在邊上坐下。
“晚輩陳平,不知該怎麼稱呼前輩。”我想著還是儘量先套個近乎。
那女人沉默了半晌,淡淡道,“祝傲梅。”
我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,對於這“祝傲梅”的確沒什麼印象。
“好名字,好意境。”我贊道。
祝傲梅微微閉目調息,手掌卻是一直覆在小平安額頭上,看來對我戒心甚重。
“對了前輩,你之前是不是和一個年輕姑娘,去過臨安?”我問。
祝傲梅睜眼,看了我一眼,“你怎麼知道?”
她這麼說,不啻就是承認了。
“跟你在一起的姑娘,是不是叫何思彤?”我心裡一緊,接著問。
祝傲梅冷然道,“你又怎麼知道了?”
果真就是何思彤。
我強壓下心中的緊張,問道:“那位姑娘是我朋友,不知道她現在哪裡?”
祝傲梅道:“死了。”
我一顆心咚地猛跳了一下,渾身血液急涌。
但我聽她的語氣,卻又感覺有其他意思在,笑道,“前輩真愛開玩笑。”
祝傲梅盯著我半晌,道:“你年紀不大,倒是真沉得住氣,彤彤跟我無冤無仇,我要殺她幹什麼?”
我不由得長鬆了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