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易容術做到這一點,也並非是不可能。
但現在聽了祝傲梅這番話後,我就覺著這當中有點不對。
這黑衣駝子被化骨黑疽築成蟲巢,蛻殼之後渾身長滿肉瘤,怪異無比,他應該不太可能易容成姚景輝的樣子,去糟蹋何夢瑤。
而他的同夥麼,又只有祝傲梅這一人。
祝傲梅一個女人,那顯然是更不可能。
“原來你是想問,那晚是誰睡了那姓何的丫頭,問就問,遮遮掩掩幹什麼?”祝傲梅譏諷道。
我也不與她爭辯。
就聽她冷笑道,“你覺得我和小蟲會去睡她嗎?那自然是姓姚的那個小子幹的好事!”
“以我祝家的傀儡術,要操控他還不容易?”
“不過嘛,我就是給那小子起了個頭,他倒是幹得挺來勁的!”
我心說,好嘛,還真被我給猜著了。
雖說姚景輝那小子被人控制,自已沒有意識,但說到底總歸是他幹的好事。
這還真是一筆糊塗帳。
不過這種事情,我也管不了。
我發現我們這一路,一直往西在走,不停地穿過大大小小的林子。
祝傲梅默不作聲地走了一陣,突然說道,“我這一輩子,只有四件事要做。”
我也想知道她說的這四件事是什麼,就接了一句問,“是哪四件?”
“第一件事,就是趙天啟那對狗男女。”祝傲梅冷聲道。
我哭笑不得。
說實話,但從她說的那些事,我真不認為趙叔叔有什麼太大的過錯。
不過當時兩人的感情究竟如何,我也不清楚,也無法評斷。
“你準備殺了他們出氣?”我問道。
祝傲梅冷哼了一聲,卻並沒有回答我的話。
我心裡微動,或許這女人其實對趙天啟還是有幾分情誼的,雖然嘴上說得兇狠,但真要讓她下手,也未必能狠得下心。
“我帶走了他閨女,也算是給那對狗男女一個教訓吧!”祝傲梅道。
我不知該說啥,只好問,“那第二件事是什麼?”
祝傲梅道,“那自然是幫著小蟲報仇!”
她說的小蟲,就是黑衣駝子。
“這個也算是辦成了一半。”我笑說。
祝傲梅冷冷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那第三件事,肯定就是替滅了紅陽門,替祝家滿門報仇了。”我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