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也是,那可怎麼辦?”
一時間,眾人七嘴八舌,紛紛替我們想著主意。
我心裡一暖,這些個村民,真是十分淳樸熱心。
“那就不走了。”祝傲梅拍板道。
我只好去跟村民們商量,看能不能在這邊借宿。
“那就住我們家吧,這大晚上的在外面走,的確太危險了,而且這麼冷的天,孩子也受不了。”那位大姐,也就是趙保山村長的媳婦熱心地道。
於是從山上下來回到村子後,我們三個就住進了趙家。
趙嫂給我們準備了一些熱菜熱飯。
我和祝傲梅吃飯的功夫,趙嫂就一直抱著小平安,給她泡奶粉餵奶。
“這閨女身子怎麼這麼冷,是不是生病了?”趙嫂很是擔心。
我只好胡謅了個理由,說孩子出生的時候出了意外,先天不足,我們這次出來,就是給孩子求醫的。
趙嫂聽了,心疼得不行,“哎喲可憐的小閨女,怎麼剛出生就遭這份罪喲。”
我看了一眼祝傲梅,這女人吃著飯菜,面不改色的,倒像這件事跟她毫無關係。
趙嫂的兒子名叫小天,剛剛八歲,長得虎頭虎腦的,一直關心地問,“小妹妹冷不冷,小妹妹餓不餓”。
之後就幫著父親一起,把家裡所有門窗都鎖掉,然後又用木板給加固釘死。
原來,村子裡丟女娃,都是發生在夜裡。
自從出事以後,大家晚上就都不出門了,而且還會把所有門窗關緊釘死。
“陳兄弟,你還撐不撐得住,晚上能不能熬夜?”趙保山檢查過所有門窗後過來問。
我說沒問題。
“那咱們就這樣,讓孩子奶奶先去休息,咱倆就別睡了,今晚坐著守夜。”趙保山提議道。
我聽得心頭一暖,見他如此熱心,也就不去推辭,說道,“好,那就辛苦趙哥了。”
“客氣了。”趙保山憨厚地笑道,又下去張羅了一番。
趙嫂又把房子收拾了出來。
祝傲梅也不客氣,過去睡下了。
趙保山弄過來一個木製的小搖床,大概是他兒子小天以前用過的,趙嫂把小平安抱過來放在搖床上,她自已就守在邊上。
本來是讓小天先去睡,這孩子卻是不肯,跟著他媽媽一起守在搖床邊上,說是要保護小妹妹。
我看得有趣。
見到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,不自禁地又想到了十年沒見過的爸媽和小妹,一陣黯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