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小天答應一聲,隨即把木劍橫在手裡,一臉凝重地守在搖床邊上。
不過接下來還算安生。
那詭異的拍門聲也沒有再出現。
我見小天對道術捉鬼驅邪的事情特別感興趣,就挑了一些見聞,當故事跟他講了。
聽得小傢伙如痴如醉。
“陳哥哥,原來風水師這麼厲害的,我還以為風水師就是給人看墳地的呢!”
“那我要是去不成龍虎山的話,當個風水師也行。”
“我們邊上的鎮子裡就有個老大爺是風水師,我要不要去拜他當師父?”
“不過聽說他只會騙人的,唉,也不知道真假,怎麼辦呢?”
小天在那自個兒嘀嘀咕咕,皺著小眉頭,很是苦惱。
趙嫂聽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“你個死孩子,想什麼亂七八糟的,給我好好上學,下次再考不及格,我叫你爹把你屁股給揍爛了!”
“媽,我也要面子的!”小天叫屈道。
趙嫂瞪了他一眼,“小屁孩要什麼面子?”
我們被逗得一陣笑。
一直守到東方發亮,趙保山兩口子才鬆了口氣。
“天亮了,應該就沒事了。”趙保山道,讓我趕緊去睡一覺。
我沒什麼睡意,就幫著趙嫂一起做個早飯。
後來打開房門,趙嫂看到門上的血手印,還是被嚇得尖叫了幾聲。
她本來想拿水把血手印給衝掉,不過被趙保山給阻止了。
“聽說今天會派人過來調查,這個還是留著吧。”趙保山解釋道。
趙嫂嘆了口氣:“這都調查多少回了,也沒個頭緒,這可咋整,而且他們總說是拍花子乾的,我看就不像。”
趙保山道:“聽說這回不一樣,是調了專業人員過來。”
“什麼專業人員?”我聽得有些好奇。
不過趙保山也不清楚,“只說是專業人員,也不知具體什麼情況,估摸著上午應該就能到了。”
吃過早飯,趙保山就出門了。
一是去看看其他村民家中有沒有出事,二是召集村民,準備迎接要過來的專業人員。
大約十點多鐘的時候,果真有一輛吉普車開進了村子。
趙保山帶著村民們夾道相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