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對風水界的很多事情,都是懵懵懂懂。
“你怎麼想到學二皮匠,是家裡祖傳的麼?”我有些好奇。
伍小夏搖頭道,“不是的,我爸媽都是法醫,所以我從小就挺怪,不害怕屍體。”
“本來我也想跟我爸媽一樣,當個法醫的。”
“不過後來,我遇到了我師父。”
“哦,我師父原先是潭城第九科的驗屍官,她年輕的時候,受過高人指點,學到了不少二皮匠的手藝。”
“後來潭城第九科被撤,她也有點心灰意冷,之後收了我當徒弟,就在家專心教我,不再過問其他事了。”
我印象當中,這潭城和江城一樣,都是最早有第九科進駐的幾個城市之一。
而且當時第九科初建,能進入第九科的,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才。
伍小夏的師父,能在那時的潭城第九科擔任驗屍官,那絕對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。
之後我們又商議了一下,約定好後面的事項,伍小夏這才回頭去找焦科長匯報。
他們二人還得在石鼓村這邊再摸一摸情況,我和顧星舟把小橙子和小天兩個孩子叫了回來,開車在周邊轉了轉。
至少把七寶村附近一帶的村子都轉了個遍,不過並沒有太多發現。
眼看著太陽西下,我們就驅車回了七寶村。
在經過村口的時候,我無意中往窗外看了一眼,不禁有些奇怪,忙叫顧星舟停了車。
從車上下來,我們就直奔村邊的那條大河而去。
“這河水好奇怪哦!”小橙子驚奇地蹲到河沿上,睜大眼睛往河裡看。
此時的河水,暗沉沉的,看著十分渾濁,跟我們之前看到的,完全不一樣。
“小天,你有見過河水這樣嗎?”我問。
小天看著也是十分吃驚,搖頭道,“沒見過,咱們這裡的河水都很清的,怎麼回事啊?”
我和顧星舟對視了一眼,都是頗為疑惑。
如果是因為天氣變化,河水清澈程度的確會有某種程度的改變,但也不可能一下子渾濁成這樣。
而且這河水的水流十分平靜,也沒有什麼大的波紋,看著死寂一片。
我們沿著河道走了一大段,也沒有看到什麼變化。
隨著太陽落山,這河水也似乎變得越來越陰沉。
我和顧星舟分別掬了一捧水。
水在掌中,看起來還算清澈,裡面也看不到太多的泥土之類的雜物。
溫度很低,觸手冰冷,但在這樣寒冷的天氣里,也算正常。
